她似想起什么,将地上的瓷瓶捡起来,里面还剩了零星的一些碎粉末。
吕月明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收捡好,缓缓呼出一口气。
“我回去瞧瞧这到底是何物,那人让我加在奶茶中给一位贵人。”
“贵人?”谢宴川狐疑地望着吕月明,他开口问道,“是谁?”
“对方身份尊贵,并未出现,而是让身边的下人来买东西,我也不知。”
吕月明竟不知接待一个身份尊贵之人,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若真是她所想的那样,此事远比赵明远找茬要严重千百倍。
“先回去。”谢宴川揽住她没受伤的那边肩膀。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吕月明刚想开口,一滴冰凉的水珠突然砸在她鼻尖上。
她抬头望去,浓云翻滚,天幕低垂,仿佛下一刻就要倾塌。
“要下雨了。”谢宴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平稳,“我就是看天色不对,才来找你。”
他也庆幸来找了吕月明。
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已噼里啪啦砸下来,顷刻间连成一片雨幕。
谢宴川迅速解下外袍罩在两人头顶,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巷口疾步走去。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吕月明的手背上,凉得她一颤。
“伞!”她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摸他腰间,“你不是带了伞吗?”
谢宴川脚步未停,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无奈:“方才挡刀时,伞骨断了。”
吕月明这才注意到他的袖口已被雨水浸透,隐约透出一抹血色。
她的心猛地揪紧,雨水冲刷下,血水混着雨水洇开,将月白的衣料染成淡红。
“谢宴川!”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紧,“你的伤……”
这么一瞧,谢宴川的伤口似乎比她更严重些,吕月明很担心他。
两人的衣摆早已湿透,沉甸甸地贴在身上。
“无妨。”他唇色惨白,却还是反手握住她,力道坚定,“我们先去找地方避雨。”
避雨?
吕月明紧紧的牵着谢宴川的手,美眸带着一抹狡黠的笑:“你约莫忘记了,我有空间。”
她心念一动,带着谢宴川闪身进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