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沈清清忽然打了个趔趄,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煞白。
"清清娘子!"村长一把扶住她。
"无妨。"她抹去嘴角的血,眼中带着一丝狠厉,"回去后,我要去找这个吴员外问个明白!"
正当众人要离开时,沈清清又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水渠,似乎是人为挖出来的,直接将腐水引向村子方向。
"这不是自然渗透。。。是有人故意为之!"她眼中杀意一闪,声音冰冷如霜,"走,回村,这事没完!"
"清清娘子!求你救救我们村子!"
一声急促的呼喊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沈清清正在院子里捣药,抬头便见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站在门口,气喘吁吁,脸上挂着几道干涸的泪痕。
"什么事这般着急?"她放下药杵,掸了掸袖子上的粉末。
"我们村子。。。十里山外的河湾村。。。有怪病!接连好几户人家,都病倒了!"那人颤着声,一把抓住沈清清的手腕,"村长说听闻您医术了得,特地派我来求医!"
"怎么个怪法?"沈清清蹙眉,眼珠微转,指尖已在暗处掐了个诀。
"上吐下泻,烧得滚烫,连水都喝不下。。。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沈清清一听,心头咯噔一下。症状如此相似,莫不是。。。
"宋瑜!"她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
宋瑜很快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门口的陌生人,眼神微沉。从上次那事后,他对来访的陌生人总多几分提防。
"怎么了?"他站到沈清清身边,紧盯着那陌生男人。
"我得去趟河湾村,那边有疫病,情况不太好。"沈清清快步走进屋,从箱子里翻出一个油纸包着的木盒子,里面码着几排瓶瓶罐罐。她飞快地挑了几瓶,又从墙角拿起一个草药包,转手塞给宋瑜,"家里的事你看着办,我怕是要几天才能回来。"
宋瑜眉头紧锁,想说什么,却被沈清清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孩子们已经大了,能帮着你做事。"沈清清拍了拍他的肩,又从袖中掏出一沓符纸,塞到他怀里,"这些符咒护身,每日一张贴在门上,保你们平安。"
宋瑜握紧符纸,抿紧嘴角。他张了张嘴,终究只道:"你小心。"
"放心。"沈清清最后看了一眼屋内,柏哥儿和烟姐儿还在熟睡,小脸红润安宁,与当初第一次见到时判若两人。她心头一软,随即又绷紧了神色,背着药箱,朝来人点点头,"走吧。"
山路崎岖,湿滑难行。入冬的雨夹着细碎的冰粒,打在脸上生疼。沈清清跟着引路的村民,一路踩着烂泥走了大半天,总算望见了河湾村的轮廓。
还未进村,一股腐臭味已迎面扑来。沈清清眉心一跳,暗叫不好,快步上前。
村口几个衣衫破旧的村民靠着树干蹲着,见有人来,勉强打起精神,眼里却没有希望。
"就是这位郎中?"一个满脸菜色的男人上前,声音嘶哑,"女的?"
"我行不行,看过病就知道。"沈清清不等引路人解释,径直朝村内走去,"带我去看最严重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