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拍拍小狗,默默离开树林,沿着山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路过一处茶棚,她听见几个挑夫正高声谈论。
"听说了没?老徐家的地被吴员外强占了,连人带房子一起烧了!"
"嘘!小声点!这事可不敢乱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隔壁刘家不也是被逼得跳河了?三年前那个李员外想和吴家争生意,全家十几口人一夜之间就没了。。。"
沈清清悄悄靠近,借着喝茶的功夫仔细听着挑夫们的闲谈。一个时辰后,她已然掌握了吴家近年来的十几桩恶行,有烧杀抢掠,有霸占良田,甚至还有买通官府陷害良民的勾当。
"造孽啊!"她冷笑一声,离开茶棚,继续沿着山路前行。
傍晚时分,沈清清来到县城,混入一家酒楼。借着喝酒的功夫,她仔细打量着楼上雅座中的几个官员。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正是县太爷,正和几个富商推杯换盏,笑得见牙不见眼。
"县太爷的软肋在哪?"沈清清暗自思忖,指尖轻敲桌面。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绸缎的男子走进酒楼,直奔县太爷的雅座。沈清清眯起眼睛,那不是吴正安的长子吴大少吗?
她悄悄凑近,借着木梯的掩护,仔细听着楼上的对话。
"大人,家父说那件事已经准备妥当,就等您点头了。"吴大少献媚地说道。
"嗯,不急。"县太爷压低声音,"朝廷派了钦差大人来巡查,这几天我们都要老实点。等风头过了,再办那事不迟。"
"大人放心,家父已经打点好了,绝不会出差错。"吴大少又悄声道,"那个女人怎么处置?"
"胆敢多管闲事的东西,自然是除之而后快!"县太爷冷笑,"听说她有些古怪的本事?"
"是,她会些旁门左道,装神弄鬼的。家父已经派人盯着她了,找准机会就动手!"
沈清清眼中寒光一闪,暗道:"好个吴家,竟敢谋划杀我!"
她不再逗留,悄然离开酒楼,在城中转了半天,买了几样东西,这才往回走。半路上,她忽然感觉到有人跟踪,嘴角微勾,假装毫无察觉,故意走进一片偏僻的树林。
"哎哟!"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故意跌倒在地,散落一地药材。
"可算逮到你了!"树丛中窜出两个黑影,手持利刃,眼中寒光逼人,"吴员外让我们给你带句话:多管闲事的下场,就是死!"
沈清清坐在地上,不慌不忙,笑着反问:"就你们两个小喽啰,也想要我命?"
"狂妄!"一个黑衣人怒喝一声,手起刀落朝她劈来。
沈清清侧身一闪,身形如鬼魅般飘忽,同时指尖一掐,一道金光闪过,黑衣人的刀应声落地,手腕血流如注。
"啊!"黑衣人痛呼一声,惊恐地后退,"妖女!"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脸色大变,转身就跑。沈清清冷冷一笑,双指一并,虚空一划,一道金色符印凌空生成,直击黑衣人后背。那人还未跑出十步,就扑通一声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