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姐,等等!"李氏追了出来,塞给她一个小布包,"这是我昨天蒸的枣糕,你带些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这怎么好意思。。。"沈清清推辞道。
"你就拿着吧。"李氏执意塞给她,眼中满是感激,"要不是你,我家当家的还不知道要糊涂到什么时候呢!他这人心思重,又不爱说。这次多亏了你。"
沈清清微笑着接过布包,轻声嘱咐道:"你这两天多陪陪他,让他说说心里话。别小看这闲聊,有时候比吃药都管用。"
"我记住了!"李氏连连点头。
沈清清迈步走出院子,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小灵欢快地在她脚边转圈,不时好奇地嗅嗅路边的野花。
"小灵,你觉得王大柱的病会好吗?"沈清清轻声问道,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小灵抬头,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像是听懂了她的话,轻轻"汪"了一声。
"是啊,会好的。"沈清清点点头,眼中带着几分欣慰,"这世上多的是想出来的病,人心一念之差,就能让身体也跟着出问题。王大柱这般孝顺,只是太爱操心了,一旦想明白,自然就好了。"
小灵又叫了两声,似乎在赞同她的话。
沈清清摸了摸它的头,轻声道:"走吧,回家。烟姐儿和柏哥儿怕是等急了。"
两人一狗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村道尽头,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和爪印,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三日后,王大柱出现在沈清清家门口,手里提着一篮子新鲜的菜蔬。他面色红润,神采奕奕,哪还有半点病容?
"清清妹子!"他中气十足地喊道,"你开的方子真灵,我这病好得差不多了!"
沈清清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闻言抬头笑道:"这么快就好了?"
"可不是嘛!"王大柱憨厚地挠挠头,"我这两天睡得踏实,梦也不做了,胸口也不闷了。我娘见我好了,也高兴得不得了,昨天还下地摘了菜,非要我送来谢谢你。"
沈清清接过篮子,笑道:"你娘的菜一向种得好,我就不客气了。你这病啊,说到底还是自己吓自己,想通了就好了大半。"
"你说得对。"王大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那会儿就是糊涂,净往坏处想。这两天我娘精神好着呢,我看着她这么硬朗,心里也踏实多了。"
沈清清点点头:"你继续按方子喝药,再过几天就能停了。记住我说的话,少胡思乱想,多做实事。"
"我记着呢!"王大柱拍了拍胸脯,犹豫了一下,又低声道,"清清妹子,你说。。。这世上真有人会吓出病来吗?"
"当然有。"沈清清认真地点头,"医书上记载,忧思伤脾,恐惧伤肾,七情过度,皆能致病。有人担心自己得了绝症,整日忧心忡忡,结果真的把身子熬垮了;也有人总怕这怕那,反而引来了灾祸。人心一念,能生万法,也能生万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