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沈清清眼神骤冷,"我女儿光明磊落,何来不好的名声?倒是赵公子,十六岁的人,天天逛学堂,缠着我十二岁的女儿,这名声怎么样?"
媒婆见势头不对,赶紧换了策略:"沈娘子,赵少爷家势大,您这么直接拒绝,万一人家。。。。。。"
"万一人家怎样?"沈清清声音一沉,目光如刀,"我沈家虽是乡野农户,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敢欺负我女儿的人,管他是谁家的少爷,都得掂量掂量。"
她说着,指尖微动,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金光闪过。那王媒婆本还想说什么,忽然打了个激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婆婆,您请回吧。"沈清清语气恢复平静,"替我转告赵公子,我女儿不是他能高攀的,让他消停些,好好念书才是正经。"
王媒婆面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您、您。。。。。。"
沈清清面无表情:"婆婆还有话说?"
王媒婆惊惧地摇摇头,慌忙拉着两个小厮转身就走,连礼盒都忘了拿。
"等等。"沈清清喊住她,指了指地上的礼盒,"这东西带走。我家不缺这点东西。"
王媒婆连连点头,让小厮提上礼盒,狼狈逃窜。
待他们离开,宋瑜上前道:"清清,这事。。。。。。"
"没什么大不了。"沈清清冷哼一声,转身对宋烟温柔道,"烟姐儿,来,娘跟你说话。"
她拉着女儿进了屋,柏哥儿和宋瑜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跟进去。
屋内,宋烟低着头,小声道:"娘,你刚才吓到媒婆了。"
"活该!"沈清清哼道,"敢打我女儿主意,便宜他们了。"
"可是。。。。。。"宋烟欲言又止,"赵家毕竟是官家,万一。。。。。。"
"不用怕。"沈清清揉了揉她的头,"有娘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宋烟眼中泛起泪光,咬着嘴唇道:"娘,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胡说!"沈清清抬起女儿的脸,直视她的眼睛,"烟姐儿,你既聪明又乖巧,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儿。那种纨绔子弟,如何配得上你?"
宋烟抿嘴不语,眼神复杂。
沈清清叹了口气:"女孩子家,总免不了要嫁人。但娘希望你嫁的人,是真心疼你、护你、与你共进退的,而不是靠家世买你的纨绔子弟。"
宋烟抬眼看她,不解道:"娘何出此言?"
沈清清轻抚女儿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烟姐儿,听娘一句话。女子一生,婚姻最为重要。嫁错了人,便是一辈子的苦。娘希望你能遇上真正疼你的好男子,而不仅是有钱有势的。"
"可是娘,村里人都说嫁入高门才是好事。。。。。。"
"呸!"沈清清摇头,"高门算什么?能疼你的才是好人家。那赵公子就是个纨绔,成日游手好闲,指不定外面有多少姑娘。你嫁过去,怕不是当牛做马还要忍气吞声。"
宋烟听得心惊,轻声问:"那娘觉得,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我?"
沈清清笑了:"起码要是个有上进心的,待你真心实意,肯吃苦耐劳,不怕困难的真男人。家世高低不重要,心正才重要。娘相信,我烟姐儿这么好,将来一定能嫁个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