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汉坐在祠堂门前的太师椅上,面容严肃:"县衙的人下午才能到,在此之前,我们得先清算清算账目。"
沈清清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被绑的孙傻子。经过昨晚的事,她对这人已完全看透——表面装疯卖傻,内里却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若是不严惩,村里的安宁将无法保障。
"孙家的,"李老汉转向孙傻子,声音低沉而威严,"这段时间,村里丢失的牲畜,都是你偷的罢?"
孙傻子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赵家的三只羊,王家的四只鸡,张家的两头猪。。。。。。"李老汉掰着指头数道,"这些都是村里人辛辛苦苦养大的,被你偷去用作那什么邪门法术,如今该怎么赔偿?"
"赔偿?"孙傻子仰头大笑,"我凭什么赔?不过是些畜生罢了,死了便死了!"
村民们听了,顿时怒火中烧,七嘴八舌地骂起来。
"好个不要脸的东西!"赵铁匠怒道,"那可是我家的口粮啊!羊毛可以卖钱,羊奶可以喝,现在全被你糟蹋了!"
"就是!我家那两头猪可是准备过年宰的,眼看着膘都养起来了,被你偷去祭什么鬼神,你说说这该怎么算?"张屠夫愤愤不平。
孙傻子一脸不屑:"一群乡巴佬,为几只畜生叫唤什么?我若成了道,翻手间就能让你们鸡犬升天,可惜了。。。。。。"
"够了!"沈清清冷声打断,"你既然承认偷了这些牲畜,就该赔偿损失。若你无力赔偿,我们可以把你的家产变卖,以抵债务。"
孙傻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我家一贫如洗,能有什么家产?你们尽管去搜,怕是连五两银子都找不出来!"
沈清清微微一笑:"是吗?那我们就去搜一搜。"
李老汉点点头,派了几个壮丁去孙家搜查。孙傻子神色如常,眼中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约莫半个时辰后,几个壮丁回来了,脸上带着喜色:"村长,找到了!在孙家地窖下,有个暗格,里面装着不少银两和金饰!"
他们将搜到的财物呈上:一个布袋,里面装满了银锭和碎银子,还有几件金饰,估摸着有二三十两银子的价值。
孙傻子见状,脸色大变:"那是我的!你们无权拿走!"
"哦?原来你家还有这些财产?"沈清清讥讽道,"方才不是说连五两银子都找不出来吗?这又是从哪来的?"
"我。。。。。。我积攒了多年。。。。。。"孙傻子支支吾吾,眼神闪烁。
沈清清冷笑:"积攒?就凭你平日里装疯卖傻,不事生产,怎么可能积攒下这么多财物?恐怕是这些年来偷鸡摸狗所得吧?"
村民们听了,议论纷纷。有人甚至想起前些年丢失的物件,怀疑也是孙傻子所为。
李老汉一锤定音:"既然找到了这些财物,就用来赔偿村民的损失。各家伙计偷去了多少牲畜,就折价赔偿多少银两。"
孙傻子急了:"不行!那是我的血汗钱!你们不能拿走!"
沈清清冷冷道:"血汗钱?恐怕是村民们的血汗钱才对。你这些年来装疯卖傻,不事生产,哪来的银两?还不是偷来的!今日用它来赔偿损失,算是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