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孙婶子,您家地窖的暗格是何时发现的?里面的银两又是从何而来?"
老妇人擦了擦眼泪,茫然地说:"什么暗格?我不知道啊。我家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祖祖辈辈都是穷苦人家。。。。。。"
沈清清眼睛一亮,转向孙傻子:"看来这些银两确实来路不正!连你娘都不知道有这个暗格,显然是你偷偷藏起来的赃物!"
孙傻子面色一变,急忙辩解:"那是。。。。。。那是我自己的私房钱!"
"私房钱?"沈清清冷笑,"二三十两银子,在这个村子里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你一个整日装疯卖傻的人,从何得来这么多'私房钱'?若非偷盗所得,你如何解释?"
孙傻子被问得哑口无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村长,"沈清清转向李老汉,"我怀疑孙家这些银两,不仅仅是偷牲畜所得,可能还有其他来源。建议彻查他这些年的行踪,看看村里还有哪些失窃案可能与他有关。"
李老汉点头应允:"有道理。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丢失的牲畜赔偿回来。其他的事情,等县衙的人来了再说。"
沈清清同意这个安排。毕竟,村民们最关心的是自己的损失能否得到赔偿。至于孙傻子的其他罪行,自有官府去查处。
李老汉吩咐人把银两锁好,等明日集市再去购买牲畜。又安排人手轮流看守孙傻子,务必确保他无法再次逃脱。
孙傻子一言不发,眼神阴鸷地盯着沈清清,似乎在诅咒她。沈清清毫不畏惧,与他四目相对,眼神坚定而冷静。
"你以为这样就能了结?"孙傻子低声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怨毒,"别高兴得太早,沈郎中。我孙某人发誓,若有机会,定要让你和这村子血债血偿!"
沈清清冷笑一声:"大言不惭。你既然落在我手上,就休想再兴风作浪。你那些邪门歪道的术法,在真正的道法面前不堪一击。"
孙傻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你。。。。。。你果然懂道法!"
沈清清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小黄狗忠实地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回头警惕地看一眼孙傻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似乎在表达对这个伤害过它的人的憎恶。
走出祠堂,沈清清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晨的微风拂面。虽然孙傻子已被制服,但她心中仍有隐忧。他那句"血债血偿",显然不只是一时气话。这人心狠手辣,若有朝一日逃脱,必定会对村子和她不利。
"走吧,小黄,"沈清清摸了摸狗头,轻声道,"无论他有什么阴谋,我们都会阻止的。"
小黄狗欢快地摇着尾巴,紧跟在主人身后,回到了小院。
第二天一早,李老汉带着几个壮丁前往集市,准备购买牲畜。他们带着从孙家地窖里找到的银两,决心要给村民们买回同等质量的牲畜。
沈清清也跟着一起去了,她懂得辨别牲畜的好坏,能帮着挑选健壮的羊、猪和家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