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户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村长,各位乡亲,老汉我有个提议。我这不成器的儿子,确实该好好管教。不如让他去县城的寺庙里修行一段时间,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李老汉考虑片刻,点头应允:"也好,就依你所言。不过,若是他再敢回村闹事,就别怪村里人不客气了!"
杨小七还想反抗,被父亲一把拉住:"跪下!向村长和乡亲们道歉!"
杨小七被迫跪下,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了歉。杨大户拉着儿子回家,准备第二天就送他去寺庙修行。
沈清清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这杨小七与张小五,都是与孙傻子交好的人,但一个痛改前非,一个变本加厉。人心向善,终究是一个选择的问题。
晚上,沈清清在小院里点着油灯,翻阅医书。今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让她思绪万千。王婆婆送来一碗热腾腾的鸡汤,说是感谢她为村里主持公道。
"清清姑娘,"王婆婆感激地说,"多亏了您啊,不然我家丫头哪敢站出来指证杨小七?您在村里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们的心啊。"
沈清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王婶子言重了,我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王婆婆还要再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沈清清起身查看,只见村口聚集着一群人,火把照亮了夜空。
"怎么回事?"沈清清问道。
"杨小七喝醉了酒,在村里闹事,"一个村民匆匆跑来报信,"还说要找您报仇,说是您害得他被赶出村子!"
沈清清皱眉:"这人真是不知悔改。走,我去看看。"
她拿起一旁的药篓,里面装着些迷药和止血药,以防万一。小黄狗紧跟在她身后,警惕地竖着耳朵。
村口,杨小七醉醺醺地挥舞着一把柴刀,胡言乱语,口出狂言。村民们围在四周,不敢上前。杨大户则抱头痛哭,恨铁不成钢。
"沈清清!"杨小七看到沈清清,眼睛顿时红了,"都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被赶出村子!今天我跟你拼了!"
他摇摇晃晃地举刀向前,却被几个壮年男子拦住。
沈清清冷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已有决断。她走上前,对杨大户说:"杨叔,您儿子已经无可救药。这样吧,明日我亲自送他去县城的寺庙,请方丈收他为俗家弟子,好好管教。"
杨大户感激涕零:"多谢清清姑娘。这孽子若能改过自新,我杨家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达成共识:杨小七必须离开村子,否则村里永无宁日。
第二天清晨,沈清清果然兑现承诺,亲自护送杨小七去了县城的寺庙。方丈是她的老相识,听说杨小七的情况后,答应严加管教,不让他轻易回村。
回村路上,沈清清心中百感交集。一方面,她为村里能够摆脱杨小七这个祸害而松了一口气;另一方面,她也为杨小七的遭遇感到一丝惋惜。或许,如果他能像张小五那样痛改前非,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正思索间,前方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沈清清抬头一看,原来是张小五和几个村民正在修补村口的石桥。那张小五汗流浃背,却干得起劲,与村民们有说有笑,俨然已经融入了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