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烟姐儿再次低声呼唤,声音里满是祈求。
雪豹虚弱地看着沈清清,眼中竟浮现出一丝恳求。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直击灵魂深处。
"把它抬进屋。"沈清清终于下定决心,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来试试。"
宋瑜皱眉:"这不是普通野兽,可能有危险。"
"我知道。"沈清清抬头看他,目光坚定。"但我不能见死不救。"
两人对视片刻,宋瑜最终叹了口气,俯身将雪豹小心翼翼地抱起。雪豹发出一声低吟,却没有反抗,仿佛知道他们是要救它。
屋内,沈清清迅速清理出一块地方,铺上干净的草席。宋瑜将雪豹放下,它的呼吸已变得急促而微弱。
"烟姐儿,去那边站着,别过来。"沈清清吩咐道,目光专注于伤口。
宋瑜点燃油灯,橘黄的灯光下,雪豹的毛色更显妖异。那通红的纹路像是火焰在雪地上蔓延,美丽而诡谲。
沈清清取出银针,在灯火上消毒。"宋瑜,帮我按住它。"
宋瑜点头,大手稳稳按住雪豹的身体。雪豹却异常配合,只是偶尔因疼痛而轻微颤抖。
沈清清深吸一口气,手指捏住箭杆,试着轻轻晃动。雪豹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抖动一下,随即又安静下来,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着沈清清,仿佛在说:继续。
"奇怪的箭。"沈清清皱眉,箭杆表面的符文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蠕动着,散发诡异的气息。"这不是普通猎箭。"
"符文。"宋瑜的目光落在箭上,眼神凝重。"像是某种咒术。"
沈清清点头,手指迅速在雪豹伤口周围扎下数根银针。随着银针刺入,雪豹的身体微微抽搐,但眼神始终直视着她,没有丝毫敌意。
"箭不能直接拔出,毒素已经扩散。"沈清清声音低沉,手指在银针上轻轻一弹,针尾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要先逼出毒素。"
屋外寒风呼啸,吹得窗纸猎猎作响。烟姐儿蹲在角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这场手术。
"烟姐儿,帮我拿那瓶药。"沈清清头也不抬,手指不停在雪豹伤口周围游走。
烟姐儿立刻跑去取药,小脸紧张而认真。她将药瓶递给沈清清,目光始终没离开雪豹。
沈清清打开药瓶,取出一撮粉末,洒在伤口周围。粉末遇血,竟发出滋滋声响,冒出丝丝青烟。雪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仍保持静止。
"毒素浸透了。"沈清清眉头紧锁,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普通解毒药不行。"
她将手指放在雪豹的伤口边缘,闭目感知。那毒素如同一条条黑蛇,沿着血管蔓延,吞噬着生机。箭头上的符文在血液中溶解,变成更诡异的毒素,直指心脉。
"宋瑜,准备热水和干净布条。"沈清清声音急促,手已经迅速从药箱中取出一包包药草。
宋瑜不问缘由,立刻行动。很快,热水备好,布条撕好,摆在沈清清手边。
屋内烛光摇曳,风吹得窗纸猎猎作响,如同黄泉边上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