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安沭此言无异于是给柳茵茵吃了一颗定心丸,轻舒口气,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师哥,我其实。。。。。。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包括你刚刚使用的巫术,我都没有什么记忆,荞莲也跟我说了灵符巫术的事,我想。。。。。。你能不能教教我!”
柳茵茵的坦诚让安沭又惊又喜,那种混乱的思绪无法用言语去表达,震惊的微瞪着双眼端详着眼前这个截然不同的柳茵茵。
“你是说。。。。。。你只是不记得巫术,还是。。。。。。都不记得。”
安沭的淡然反应超乎了柳茵茵的预料,倍感紧张的吞了口唾液。
“好像不止巫术。。。。。。”
说这话的时候,柳茵茵是心虚的,短暂的相处,根本未真正的了解安沭,更是不知道自己的坦白到底是福是祸,可若不说。。。。。。在柳巫族怕是也只有安沭能够更有效的帮到自己。
“你可还记得我们一起在江面上练剑?”
柳茵茵略显迟疑的抬眼看看安沭现在那既满目的不置信,又掺杂着几分已经确定着强装镇定的神情,轻摇脑袋,不安的揉搓手指。
闻言,安沭长叹口气,轻合眉眼倍显愁容,默默握紧几分拳头,却在手心幻出了那枚兰簪。
“也罢!忘了就忘了吧,我们重新开始,这个兰簪你先收下,没有其它别的意思,你只要记得。。。。。。师哥永远都在,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是那个你可以依靠的安哥哥。”
安沭真情流露的恰到好处,柳茵茵差一点就被他的深情沦陷了,这么绝好的男人,如此的用情专一,在这一刻,又怎好忍心无情的拒绝,伤了他的心。
“嗯,就当是师哥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吧。”
柳茵茵既不失风雅,又含蓄的拒绝了安沭的情谊,巧妙的缓和了两人现在这尴尬而僵硬的局面。
“我帮你戴上吧。”
柳茵茵眼角含着笑,欣然的微微低下头接受着。
“嗯。”
安沭动作轻柔,眼里的目光仿佛期盼这一刻很久的样子,为其戴上那枚玉兰簪,脸上那沉重的爱意掩藏不住。
“好看吗?”
“好看!”
。。。。。。
荞莲徘徊在安沭的房门外,一直在张望着不好打扰,几度举起手掌想要敲门示意,都还是忍了下来。
“你在这做什么?”
天色渐暗,墨卿出于关切前来探望安沭,正撞见荞莲这副模样。
闻声望去,见是墨卿,荞莲尊卑有别的躬身行礼。
“墨少主。。。。。。”
墨卿探一眼柳茵茵房间的方向,探一眼安沭的房间。
“你们圣女在里面。”
荞莲诚实的直言相告,未有半分的虚假遮掩。
“小姐已经在里面待了几个时辰了,一整天了还没吃上一口东西,这。。。。。。”
荞莲一边担心着柳茵茵的身体,一边又百般无奈的不好过多打扰,墨卿听着她的话,没有了少主该有的风度,大步就走到门前,刚一抬手,柳茵茵就夺门而出。
“墨卿。。。。。。”
安沭的气色已然见好许多,青天白日的,孤男寡女共处在一间房几个时辰,身上还有着婚约,让人不浮想联翩都难,而且还不好落人口舌,毕竟两人确实名正言顺。
“看安公子的气色,也已经无大碍了。。。。。。和圣女两人还真是感情深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