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狸依旧蒙着面纱,脸上的怒意收敛几分,转过身阴狠的对其吩咐。
“那只鼹鼠,想必是知道了些什么,想个办法让他永远闭嘴,我可不想节外生枝。”
“我马上去办。”
清风寨
丈师手握权杖,左右踱了两步,面色愁容的阴沉着很是难看。
“少主对我生疑我不怪他,可你们就没仔细想过,我在清风寨几百年,要是谋划了什么,怎么就偏在此时故意暴露给你们,对我来说岂不是会前功尽弃。”
闻言,暤的眼底明显有着几分动容,思量着丈师这话,也不是不无道理。
“说多无益,少主走时明确吩咐过,今日不管你说出天大的理由,我们也不能放你进去。”
油盐不进,丈师也是焦虑的有些烦躁,一双白眉拧捏着难看,用力收紧了几分紧握权杖的手掌。
“这件事。。。。。。事关重大,已经耽搁了这么多时日,不能再耽搁了,今日,我定要进去,我看谁能拦得住我!”
黑鹰权杖的鹰眼已经开始泛起了黑光,一团黑气隐隐作祟,就在丈师欲要出手之际,墨卿和柳茵茵及时赶了回来。
“丈师有事跟我直说无妨,何必为难一些下属。”
墨卿的声音响起,不止给了那些下属撑腰,更是让丈师欣喜的看到了希望。
“少主回来的正好,我有要事要与你。。。。。。和圣女商议。”
柳茵茵如今只身一人在这清风寨之中,还需事事小心,墨卿打量一眼被丈师打伤的两名守卫,转头吩咐给暤一句。
暤若不是提前收到了墨卿归来的消息,又怎会这般淡然,轻点头回应。
如今庭院中只剩下三人的身影,柳茵茵略显憔悴的不想说更多的话语,只在一旁默默的观察着,还是墨卿率先出言。
“丈师是有什么非说不可的事,偏要赶在这等时候去探望这孩子?”
墨卿字字句句带着刺,丈师已然习惯,毫不在意,尽快的来解释着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所戒备怀疑,我也本不想说太多,可今夜我发现妖星有所异动,我猜想。。。。。。应该是妖帝现世了,所以。。。。。。我希望少主能够好好想想,我若真的心怀不轨,怎会选择在这时将自己亲手推上那难堪之地。”
柳茵茵和墨卿互相惊疑的打量一眼,两人的反应相对来说很是淡定。
“丈师又是怎么知道妖帝现世的事,而你这话中的意思,先前的那些事都与你无关,今日与我们坦白,就是为了去看那孩子一眼。”
如今的墨卿也是不再遮掩,这对丈师来说是一件好事。
“我不是去看那孩子,我是怕魔族会再次利用他来对付我们清风寨,那些歹人狡猾阴险,不得不防啊!”
“既然话已说开,我可以暂且信你一次,让你进去看看他,不过。。。。。。妖帝之事,还请丈师不要有所隐瞒。”
墨卿突然的转变,让柳茵茵猝不及防,愕然的微瞪着双眼,墨卿暗中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带领着丈师一同进入房间。
“这孩子就是被人当成了傀儡,如今算是被保住了性命,我想。。。。。。魔族应该不会再利用他。”
墨卿对丈师的这一系列坦诚,柳茵茵全然琢磨不透,可看丈师那满眼都是长辈对小辈的心疼之意,又产生了几分怀疑。
“可怜了这孩子,这些人。。。。。。怎能狠下心来利用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柳茵茵就那么静默的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程都是这副看戏的模样。
“对了少主,还有一事。。。。。。我觉得,我们清风寨应该潜藏了魔族的人,不然。。。。。。不可能事事安排的那般缜密,一步步将我推向这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