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锦之等人刚一离开,墨卿就迫不及待的在柳茵茵的手中要去了冰莲玉笛。
“茵茵,玉笛给我。”
柳茵茵虽然搞不清楚墨卿那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是要做什么,可也还是乖乖的将玉笛交到他的手中。
“你要玉笛做什么?”
墨卿在掌中唤出那万恶之针,将其隐蔽的镶嵌在玉笛的一端,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万恶之针能伤妖魔,里面的魔气我已经用你的血净化干净,你带在身上,以免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遇到危险。”
墨卿此番就让柳茵茵的心情当即沉闷下来,一想到即将和他分别,心中就说不出的苦涩。
“你这是已经做好和我分别的准备,连这都想好了。”
万恶之针平时在这玉笛上看不到任何的踪影,可以说墨卿是非常的贴心了,只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墨卿将柳茵茵揽在怀中安抚着,眼底里藏满了柔情。
“总要有一别,你用心修炼沧芜心法,到时候取出晶石,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不是说过让我等你的吗。。。。。。”
柳茵茵眼角挂着的泪,马上就要掉落,听着墨卿这话,挣脱他的怀抱,气势变得高昂。
“你说的对,我让你等我的,沧芜心法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取出晶石,保族人太平,短暂的分别也是值得的。”
安沭倒是拖着沉重的身子,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往沧芜村,荞莲和婉狸如今已经融为一体,也可以说荞莲现在就是婉狸。
“你的身子太虚弱了,先在这林子里小歇片刻吧,前面还有不远就到沧芜山了。”
婉狸扶着昏昏欲睡的安沭,倚坐在一颗树下,运气为其简单的疗伤。
“他们还在等着我,不能耽搁太久。”
婉狸最见不得安沭这般不顾自身安危的模样,倍显愁容的叹息一声,也是未停下自己为其疗愈的动作,将真气推入他的体内。
“就是个傻子,明明不是柳巫族的人,却还要为他们卖命。”
婉狸似乎并没有因为附身在荞莲的躯体,而变得虚弱不堪,反而更加的精神抖擞,安沭也是能强烈的感受的到。
“你。。。。。。这是完全恢复了?”
安沭倏然回过神扼住婉狸的手腕,眼神阴狠的质问着,让她一瞬有些惊慌失措的语塞。
“我。。。。。。”
好在竹妖的恶意出现,强制性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这还是当日伤我的公子吗。。。。。。莫不如乖乖把那小妞交出来。。。。。。”
竹妖的身影显现在两人面前,见到荞莲那张容颜,神情一怔。
“呦。。。。。。这是抛弃那小娘子选择这个半死不活的了。”
竹妖那一副猥琐的模样,让安沭心生愤然,暂且将婉狸一事抛到脑后,二话不说就在掌中唤出灵剑。
“大胆竹妖,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安沭那说话都万般虚弱无力,竹妖又怎会惧怕,语气有些猖狂。
“那就来瞧瞧到底是谁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