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茵哽咽的止不住哭泣,她的脆弱只能留给墨卿,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
“我害怕你出事,看到你无恙,我也就安心了。”
墨卿的眼中也是闪烁着泪花,只是身为男人,不能在她面前露出自己的软弱。
“别哭了,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明明那么不怕事的一个人,却总是这么爱哭鼻子。”
听着墨卿的话,柳茵茵哼唧哼唧的在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默默擦拭掉脸颊上的泪水。
“你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别做傻事,别冲动,在这沧芜山上,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是安全的,倒是你。。。。。。”
柳茵茵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提醒他,千万不要像试炼大会时那般,被人轻易抓住了把柄。
“你放心,为了你我也要好好的,我还等着三书六聘的迎娶你!”
墨卿说的话真心的不能在真心,可若是这样,柳茵茵就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再次崩溃的大哭,让他一时语塞无措的不知如何劝慰。
“怎么了?你不愿?还是我说错话了。。。。。。”
柳茵茵抽泣的,说话都变得变了调调,可怜兮兮的紧抿着唇瓣控制。
“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可我现在却一点都兴奋不起来。”
柳茵茵这孩童般的一面,墨卿忍不住宠溺一笑,那幸福中又掺杂着苦涩的泪水,确实是两人目前的现状。
“丢人!圣女那傲洁的一面哪去了,你这样让我怎能安下心来做接下来的事。”
柳茵茵自知不该在这等关头软弱,可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无能。
“有一事我要同你说,婉狸是附在荞莲躯体上不见的,师哥的锁魂咒也是唤不到她,所以我和师哥共同商议决定,让他随爹爹一同下山,待唤到婉狸,就带去清风寨,她是魔族的人,不会那么轻易丢了性命,但也绝不能留在这沧芜山。”
柳茵茵虽说愿意在墨卿面前哭唧唧的宣泄,可也还是收放自如,很好的知道局势的重要性,这便是她那独有的魅力所在。
“魔族确实不会善罢甘休,那沧芜山也不是一个好地方,可你只身一人在那沧芜山,若有事该如何是好。”
柳茵茵深吸口气,擦干脸颊上的泪痕,神情变得严肃认真。
“我现在是安全的,松泽留在沧芜村随时照看着我,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倒是你们。。。。。。魔族越发的猖狂,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谨慎谋划,同他们周旋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解决的了的。”
尉迟琰在这时推门而入,墨卿第一时间还有些警惕的防备着,可见到他的身影还是窃喜的意外。
“妖帝。。。。。。”
尉迟琰一眼就注意到了那灵缦纱,默不作声的将房门紧闭,缓步抵近,看看那旋境中的柳茵茵,冷板着一张脸,很是有距离感。
“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这小子是宿主不好摆脱,可好在有一味良药,局势也不至于那么太糟糕。”
见到尉迟琰的身影,柳茵茵也是倍感意外,听着他这话里有话的语气,也是来了兴致,只是。。。。。。
“茵茵。。。。。。”
柳柏元突然出现在房门外,柳茵茵惊觉的一把收回灵缦纱,被迫终止掉了两人之间的联系,慌里慌张的整理好自己的仪容,长吁口气。
“爹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