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少侠,茵茵日后一个人在这,就要拜托你多照顾着,断不能像今日这般当众的偏袒,这样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安沭也是在真切的请求着邬锦之,邬锦之闻言,当即友善亲和的笑笑示意。
“你放心!我一定会护好她的,你和柳族长尽管将她安心的交给我。”
松泽一直都是打坐屏息的调息着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些灵气的照拂,确实需要耗费些时日,床榻之上,殷姝的本体依偎在他的怀中,寸步不离,更是悄悄的未曾打扰,就那么安静的睡下,只是这般亲近,松泽若是有任何的声响,她都会一瞬惊醒。
松泽垂眼看看腿上的殷姝,指尖轻触她的额心,就幻为人形,当下还后知后觉的害怕惊醒她,动作轻柔的接住她那睡的发沉的脑袋。
松泽的小心翼翼,殷姝并未惊醒,只是不自在的轻动几分,紧盯着怀中这般生怕自己离开的小丫头,松泽还是万分的动容,从最初的各自不喜欢,到如今的百般依赖,若是真要如此说起来,还都是丈师的功劳。
动作温柔的将其放躺在床榻之上,抬脚要离开之时,殷姝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也不知是在睡梦中,还是已经朦胧的苏醒。
“别走,别丢下我,我已经没有别人了。。。。。。”
殷姝如此的缺乏安全感,跟丈师的利用也是密不可分,现在松泽的眼中是喜恨交杂,愣神片刻,最终还是未忍下心,再度的落坐在床沿边,低声安抚着。
“我在呢,安心睡吧。”
殷姝不比柳茵茵那般坚强,按照年纪和心智来说,只是一刚成年不久的小丫头,而柳茵茵却经历过一些社会摧残的人,即使在如今这四面楚歌的沧芜山,也是看不到一丝焦虑的软弱。
不动声色的注视着班豫为这个娇弱的大小姐上药,大呼小叫的属实让人有些烦躁,不得不说这个班师兄的性格其实不错,想来当日在清风寨的城门,他也有着几分奉承沧弘的成分。
“嘶。。。。。。疼。。。。。。”
“我轻点。。。。。。”
柳茵茵双手抱于胸前,满脸的云淡风轻,将一幕幕都看的清楚明白,不禁的哼笑一声。
“柳茵茵,你笑什么?”
柔儿察觉到了柳茵茵的声响,不悦的质问,柳茵茵这才踏进这有些初恋美好味道的房间中。
“不懂规矩,按理你也该叫我一声姐姐,这么不懂礼貌,你喜欢的人可能会被你吓跑哦!”
听着柳茵茵这话,柔儿怒站起身,挣脱开班豫。
“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柔儿。。。。。。”
班豫忍不住的呵斥一句,当下还是有些自责,只是好在柔儿还是很听他豫哥哥的话,不满的又再度坐下身,还很是委屈。
“你们都向着她,可她明明跟谁都走的很亲近,身为圣女的洁誉都被她丢光了,我有什么错。。。。。。”
柔儿垂丧着脑袋,自顾自的呢喃怨念着,柳茵茵见势,夺过班豫手中的药瓶,更是递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他就随之离开了,走到门口处时,还有些不舍的留恋张望几眼。
“我都说了我所爱之人只有墨卿一个,你却只愿意相信自己所见的表象,此来不止是在折磨你自己,也是在烦扰着大家,特别是你的锦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