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回来以后的心情似乎就不太好,莫不是找老夫来倾诉的。”
听着丈师的话,墨卿嘴角突然噙起一抹笑意,在殿上走下抵近。
“丈师不必紧张,我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开心或者不开心,你都能看的出,所以。。。。。。有些心事我更是无人倾诉,身边只剩下你这个唯一的长辈替我排忧解难。”
墨卿这时真的就是小辈该有的样子,将丈师扶到桌边坐下身,为其斟了一杯酒。
“有些事我也还需丈师帮我解解疑云。”
墨卿这鸿门宴,丈师也是有所察觉,迟疑的手掌顿顿还是接过在手中。
“少主有话直说无妨,我定知无不言。”
墨卿一侧嘴角轻勾,举杯敬意,那一脸的和善让丈师难以拒绝。
“老夫年纪大了,适度便好。”
丈师只是轻抿了一口,墨卿畅饮的直接饮尽了杯中酒。
“丈师可还记得我父母逝世那年?”
丈师明显顿住了眼色,惊慌一闪而逝,镇定自若的回应。
“自然。”
“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更是没有一点的记忆,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惨烈的死状,我只要一想到就心如刀绞,你一直跟我说是有妖闯入,他们为了保护我而身亡。。。。。。”
墨卿突然顿住话语,眼眶湿润的抬眼看向丈师。
“我如今已经长大了,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这一声坚定的质问,丈师眼底里的惊慌肉眼可见,更是有些闪烁其词。
“我不知道是谁跟你说了什么,还是你此行遇到了什么事,但这便是事实。”
墨卿冷哼一声,又是自顾自的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更是为丈师续上了满杯。
“那时候我年纪尚小,你说什么便信什么,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遮掩什么,但我敢笃定,你定有事瞒我。”
墨卿这般的斩钉截铁,是吃定了丈师现在不会与其翻脸。
丈师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的握紧几分,手腕也是有些微微的颤抖,这些细节都被墨卿看在眼里。
“少主到底想知道什么?”
丈师自知躲不开,也就只能直言相问,齿间都在打颤。
“我父母的死因,还有翎羽剑到底是何物?事到如今,还请丈师不要对我有任何的隐瞒!”
墨卿的态度这般诚恳,丈师又怎好心生怒火,白眉轻动几分,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少主想必也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才会跑来这般质问我,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他们是怎么离开的。”
丈师借助着黑鹰权杖的力量,支撑着站起身,也是没有再和墨卿推杯换盏的打算。
“你生来与大家不同,降生时翎羽剑划破天际击落在你身边,那时的我们并不知道这是何物,便将它置于中殿,不让旁人靠近,先前的你同常人无异,我们也就没过多的深究翎羽剑的来历,直到你10岁那年,翎羽剑周身有魔气波动,你也就变得狂躁,甚至六亲不认。。。。。。”
丈师此言很明显是在说他的父母就是他自己杀死的,顿顿话语。
“你父母的逝世,对你打击很大,每天都颓靡的茶饭不进,枯瘦的身子也是变得岌岌可危,还是路过此处的一名捉妖师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