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邬锦之,柳柏元自然知晓沧弘的用意,当即慈善的微微一笑。
“有邬少侠在此,老夫也就放心了。”
目送着柳柏元和安沭离开,柳茵茵的眸色当即垂的很低。
“既然入了我沧芜山,该守的规矩还是要行的。”
沧弘冷眉怒目的丢给柳茵茵这句,就转身离开了,柳茵茵闻言轻攥几分身侧的纱衣。
安沭随着柳柏元刚一下山,在沧芜山的门前就欲要与其分离。
“师父,路途遥远,要多加注意身体,徒儿就在此先行告别了。”
安沭礼貌的恪守规矩,双手立叠于身前作揖,尊重着师道,柳柏元只是淡漠的瞧上一眼,就面色沉重的先一步离开。
“早点回来,别野的不知道家在哪。”
安沭闻言,抬眼欣喜一笑,明知道沧弘是嘴硬心软,自然不会记在心里。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柳柏元前脚刚一离开,安沭紧忙避开沧芜山的山门前,迫不及待的用锁魂咒唤着婉狸,这次倒是及时唤到了婉狸,见到她满身伤痕苍白憔悴的昏躺在那四下露风的废庙中,眼里闪过几丝心疼之色。
“婉狸。。。。。。”
利用锁魂咒,安沭并未强行将婉狸唤到自己身旁,而是耗费修为将自己的身形瞬移到那所破庙中。
“你怎么被伤成这样?”
将婉狸扶在怀中,那身上血淋淋的伤口都泛着血迹,能看出是鞭痕,皮开肉绽的,叫人怎能不心疼。
听着安沭的声音,婉狸浑噩苏醒,血迹斑斑的身体都在吃力的颤抖着,伸出手掌奔去他的脸颊。
“荞莲。。。。。。我护住了。。。。。。我就知道你会用锁魂咒找到我的。”
安沭见婉狸这可怜的模样,眼里闪烁着些许的泪光,毫不避讳的握住她的手掌,瞄了一旁荞莲那完好安详的躯体。
“是我没用,连一只竹妖都打不过。。。。。。”
婉狸承受不住的昏睡而去,安沭焦急的直接将她扶坐起身,运掌凝气为其治愈。
“你坚持住,你还有锁魂咒在身,更没说清魔族的关系,千万不能有事。。。。。。”
沧芜山的会议大殿之上,众弟子和重伤未愈的长老都汇聚在此,沧弘傲立的落座在上方的主座之上,睨视着下方的来人。
柳茵茵与路修并肩而站,这拜师之礼节,自然还是要有,路修已然换上了沧芜山的门服,而柳茵茵还是自己的那一身洁白的圣女装扮。
“弟子柳茵茵参见掌门师父,各位长老师伯。。。。。。”
“弟子路修参见掌门师父,各位长老师伯。。。。。。”
跪拜大礼,柳茵茵虽然心中咒骂着,不愿意屈膝于沧弘,可为了顾全大局,还是压抑的隐忍下。
邬锦之和班豫分别给柳茵茵和路修一张在沧芜山自行出入的腰牌,有此腰牌自然就能在沧芜山上下自行出入。
接过腰牌,沧弘就叹息一声起身,简单说上两句。
“此后你们二人就是我沧芜山上的弟子,一定要跟你们的师兄学好门规和心法,潜心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