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木桩上练习了大半天,现在是腰酸腿疼,可是锦之师哥说了,我要是练不好,我就不能修习沧芜心法。”
柳茵茵对邬锦之改变了称呼,墨卿的眼底流露出几抹忧伤,只是不易察觉。
“我无事。。。。。。就是想看看你。”
听着墨卿的话,柳茵茵突然变得贼兮兮的,打量几眼墨卿现在那不算和悦的神情。
“想我就直说呗。。。。。。扭扭捏捏的不用掩饰。”
墨卿被柳茵茵逗的不禁浅然一笑,还是那个柳茵茵,丝毫未变。
“谁想你。。。。。。少自作多情了。”
“切。。。。。。你就装吧,那殷切的几个大字都写在你脸上了,还狡辩。。。。。。”
都在邬锦之的预料之中,在门外窃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脸色暗沉的仿佛是黑夜中的暗影一般冷冽。
“茵茵,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柳茵茵和墨卿聊的正如火如荼,听见门外邬锦之的声音,柳茵茵一瞬惊觉的窜站起身,来不及反应的直接将灵缦纱收回在怀。
“来了。”
虽说墨卿知道柳茵茵的心意,可在听到邬锦之声音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醋意。
“锦之师哥。。。。。。”
“膳房刚做的糖饼,趁热吃,一定累坏了吧。”
柳茵茵消耗了大半的体力,此时确实饥肠辘辘,毫不犹豫的接过在手,大快朵颐的吃着。
柳茵茵现在这狼吞虎咽的模样,哪还有刚到这时的挑食,全然看不出她的娇气,已然融入到这个世界中。
“慢点吃,别噎到,不够我再去给你取。”
“不用,我已经休息好了,待会我们就可以继续。”
沧弘将柳茵茵丢给邬锦之就不管不顾,给两人故意创造的这个机会,也是有着自己那不单纯的心思。
“爹,你真的要让锦之哥哥去教柳茵茵心法吗?”
柔儿烦躁的在其身侧絮叨,是想让沧弘收回成命,不让两人有过多的相处机会,这样自己心中也能舒服些。
“柔儿,你如今真是越来越胡闹了,这是门中之事,又怎好跟你的私事混为一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柔儿见沧弘这般也是老实安静的闭下了嘴,不满全都体现在了脸上。
“你如今年纪尚小,身为我的女儿,现在想的应该是怎么潜心修炼,日后好有所造诣成就,天天想那些事情,让为父怎好放心的下。”
一番的语重心长,柔儿也是不再那般聒噪,一同依偎落座在沧弘身旁。
“爹爹,我不想看到锦之哥哥跟别人在一起,虽然茵茵姐姐没有其它的心思,可万一日久生情,锦之哥哥对她生出别的念头怎么办?”
沧弘见柔儿那副模样,莫名的叹息一声,语重心长的身为老父亲操碎了心。
“他身为门中大弟子,只有他来教圣女心法最为合适,为父现在有伤未愈,断不能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