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到底算到了什么?”
路修眼里闪烁过片刻的惊慌,还有着几分惊疑和不惑。
“我没有那么深的道行,有些东西看的并不是那么透彻,但结果是。。。。。。未散即合。”
柳茵茵眸色一惊的看看路修那真诚的眼神,也不像是在敷衍她。
“你的意思。。。。。。也有可能是不好的。”
“我道行太浅,确实不能窥探天机。”
路修只丢给柳茵茵这一句就随即离开了,柳茵茵脸上此时愁云密布,还有着对未知的惊恐。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陷入了沉思,本疲惫的睡意也是消逝不见,反复思量着路修那句。。。。。。
“未散即合。。。。。。”
墨卿也并没有就此选择安逸,在白日跟柳茵茵被迫中断联系时,听见邬锦之的声音,就知道不能坐以待毙。
在柳茵茵认真沉着冷静的思考后,秉烛加工赶制蔷幽布偶的同时,沧弘收到了墨卿给柳茵茵的来信,上面的内容用意颇深。
“我已平安抵达清风寨,族人也已经服下抑魔丹,如今一切安好,望你潜心修习心法,早日取出晶石,待事情尘埃落定,恢复成往日的平和模样,我定三书六聘,十里红妆的迎娶你,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向世人告知我们的关系,也不必这般唯唯诺诺,为了我们的明天,我的小哭包请再忍一忍,安好勿念。。。。。。想你!”
这如此肉麻的信件,大张旗鼓的送往沧芜山,无异于就是在告知给沧弘,沧弘气急败坏的冷哼一声,随即就递给身旁的邬锦之。
“你看看吧,这个墨少主,可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有城府。”
邬锦之接过信件,在看到里面的内容时,眼里多了几许嗜血的阴狠,脸色骤变的就好像是一座冰山,仿佛能将周边都冻裂一般。
“他竟然敢这么。。。。。。”
“信上说的清楚明白,清风寨的族人已经服下抑魔丹,我们若是再针对,那便是我们的不是,又急于宣布他们两人的关系,这是在说给你听,这封信。。。。。。哪里是给圣女的,分明就是给你我的。”
邬锦之又怎会不明白墨卿的用意,两人之间明明可以用灵缦纱联系,却偏要多此一举的送来一封书信,两人这是在隔空较量。
“师父,这抑魔丹好像是妖帝所炼,清风寨又是如何得到的,难不成他们。。。。。。”
沧弘人在山门中,对外面的事情也是多有了解,而邬锦之此言确实提醒了他,如今清风寨未再做出伤天害理之事,若还想继续除掉墨卿,妖帝也许会是一个方向。
“前些时日妖星异动,如果我所料不错,妖帝已然消失了几百年,现在应该是现世了。”
邬锦之哪里会不晓得沧弘的打算,跟随了他这么久。。。。。。
“师父,这妖界若是真的跟清风寨联手,会不会对百姓不利,我们要不要。。。。。。”
沧弘及时出手制止住了邬锦之的这一想法,归根结底他们还是与那无恶不作的魔族有所区别。
“若是清风寨真的能靠抑魔丹压制住体内的魔气,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只是他们两人之间。。。。。。不管是从身份还是立场来说,都万不能在一起,而我看柳族长现在也是有些动摇,那个安小公子的心思也不在圣女身上,所以。。。。。。”
沧弘欲言又止的转头看看邬锦之,眼里那意味深长的眸光,仿佛是在对邬锦之拜托着什么。
“师父你有什么吩咐,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去做。”
沧弘倒是不愿将话说的那么直白,毕竟这样也就算是将他推离掌门之位,也是怕他会心生怒意,就像当年夜金那般。
“锦之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有些时候我也不忍心这么对你,可如今跟圣女走的亲近的也就只有你,为了大局。。。。。。为师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