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这么大一圈子,不会就为了说一句想我这么简单吧,真是的!”
虽然知道墨卿有所用意,可一想到他那般明目张胆的示爱,就欣喜的有些忘乎所以,迫切的想要见到他。
慵懒的躺在床榻上,已经渐渐的学会了驾驭灵缦纱,将其抛之于半空中,脸上噙着满载幸福的笑意静静等待着。
“是收到信件了。”
墨卿没有过多的嘘寒问暖,直言了当的就来上这么一句。
“你别总是这么聪明,这样显得我很愚笨,什么事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一点悬念感都没有。。。。。。情调,男女之间是要用情调调和的,你个大直男。”
“直男是什么?”
柳茵茵一瞬惊觉,随意想了说辞搪塞着。
“就是夸你长得好看的意思。”
墨卿并未过多的追问,见柳茵茵那一脸的疲惫,连眼皮都在发硬。
“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
柳茵茵闻言倏然坐起身,脸上的神情藏满了做错事的胆怯。
“墨卿,我有一件事需要提前跟你报备,免得你以后吃醋生气。。。。。。”
柳茵茵难得这么严肃认真,墨卿一双慧眼看出了她的难以启齿。
“是关于邬锦之的吧。”
柳茵茵诧异的瞪大了眼眸,墨卿那深沉而又内敛的性子,在这一刻提前的淋漓尽致,看出自己要说的关于什么,都还是这般的淡然。
“你都知道。”
“你在沧芜山,在我面前又这么的不好言喻,不是邬锦之是谁。”
墨卿解开衣衫,那处熟悉的温池,柳茵茵馋涎欲滴的轻抿几下唇瓣。
“你是要洗澡吗?这健硕的身材,我还没好好摸过,竟然就相隔两地,看得见摸不着。。。。。。”
柳茵茵脸上欢喜中掺杂着几分失落,墨卿抬眼观望几许。
“你跟邬锦之发生什么了?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越界的事,还是说。。。。。。你对他也是这副流氓相。”
柳茵茵的情绪当下变得有些激动,疾言反驳着。
“你别把我想的那么轻浮,我心中所属之人只你一个,对他。。。。。。根本不可能,这点你大可放心,就算是我死了,也绝对不会移情别恋。”
死字说在柳茵茵的嘴里,墨卿就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好预感,冷着的一张脸,变得分外的动容。
“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想说什么便说吧,时间不早了,你的身子该承受不住了。”
柳茵茵瘫软的再度躺在床榻之上,沉浸在墨卿那性感**的身材。
“我为他做了一个蔷幽的布偶,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想让他尽快的教我修习心法。”
墨卿的身子已经泡在温池之中,闻言顿住其动作,幽深的眸子里有着一闪而过的阴郁。
“他是不愿教你心法,故意在拖延你?”
“那倒也没有,在木桩上走了一天,也不是一无所获,但我想尽快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