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睡下了,墨少主找她有何事?如今她在我沧芜山修炼心法,就是我沧芜山的弟子,你身上带有魔气,与我门下的弟子这般亲近,恐怕有些不合乎情理吧!”
明知道墨卿的情况,邬锦之却还出言刻意激怒,墨卿手上的黑筋再度暴起,一双怒眼暴戾的紧盯着邬锦之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周身那冷冽阴狠的魔气愈发的浓烈,心底里的声音也是泛起了波动。
“杀了他。。。。。。”
这等关键的时刻,若是邬锦之再出言顶撞一句,墨卿怕是就会。。。。。。
“别中了他人的诡计。”
尉迟琰拖着虚弱的身体,还未炼完丹药,察觉到墨卿的异常,就及时的赶来,生怕局面会因此恶化。
收起灵缦纱,尉迟琰第一时间推掌注入他的眉心,柳茵茵那撒娇的流氓相映入他的脑海,那躁动不安的思绪渐渐平复下来,对邬锦之的气愤也是随之淡然。
“都想让你变成魔君,你怎能这般沉不住气的入了他们的圈套。”
“茵茵,他用茵茵的灵缦纱。。。。。。”
墨卿现在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几许急切的哭腔,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然,更是一种愧疚自责。
“眼见不一定为实,他对那丫头有不纯的心思,你不是不知道,你们是情敌,你只管认清那丫头的心思就够了。”
墨卿后知后觉的头痛难捱,更是内心思绪波动后的反噬,承受不住的昏睡而去。
尉迟琰不敢过多的耽搁,简单的施法安抚下族人欲要发作的魔气,就还要急忙赶回妖界。
废庙中
有了先前婉狸蛊惑安沭未果,现在的安沭总是下意识的避开她。
婉狸那瘦弱单薄的身躯上还披着安沭的外衫,一双狐狸媚眼紧盯着他,脸上的不悦溢于言表。
“你就这么一直躲着我。”
安沭手上烤着在河边抓的鱼,是自己那独有的手艺,之前只烤给柳茵茵一人,现在烤给婉狸,也算是对其百般的照顾着。
“同处在一处屋檐下,我对你这般照顾,又何必要躲着你。”
婉狸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像那时那般虚弱,起身凑到安沭的身边一同并肩而坐。
“虽然我们身份不同,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退一万步来讲,这个丫鬟的躯体也是我拼命帮你护住的,你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也就算了,万也不能对我这么大的敌意吧。”
安沭长吁一声,转身将手中的烤鱼递给婉狸,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和反应。
“吃吧,保存体力,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都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仙鹤在柳茵茵和安沭之间传讯,婉狸怎会没有察觉,脸色变得更加黑沉。
“你还是想带我去清风寨,把我交给未来的魔君,就不怕我们联起手来对付你们。”
安沭现在对婉狸所说的话,自动选择过滤,脸色平静的仿佛是一滩死水一般的面不改色。
“你想多了,我刚刚收到消息,准备把你带去沧芜村,若是有朝一日你们魔族来袭,就算他们不在乎你的性命,那也总比没有筹码在手要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