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荞莲就是我,我就是荞莲,怎么。。。。。。很惊讶,想要杀了我。”
婉狸的情绪激昂,对着安沭怒吼着,在魔族如今算是一个弃子,对外也被人针对着,现在的她就如同一只丧家野犬一般不被人待见,心中怎会舒服。
安沭知晓这个消息倒是超乎寻常的淡然,上前自顾自的帮婉狸包扎着那未上完药的伤口。
“我早该想到的,可你那一身的魔骨。。。。。。就是为了接近茵茵才冒险剔除的?”
安沭本将两人分化的那般明显,这么镇定自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反应,让婉狸有些震惊。
“你干嘛突然这么关心我,我们道不同,潜伏在你们身边那么久,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的恨意?”
“你身上还有伤,别乱动。”
安沭此时的心中全然生不出一丁点的恨意,反而知道婉狸有魔骨在魔师的手中被迫而为,倒像是对自己的一种释然。
婉狸这刻平复些自己的情绪,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安沭胳膊上的刀伤。
“你受伤了?”
安沭满不在意的躲闪开婉狸探过来的手掌,脸上的神情完全看不到他的一丝先前的敌意,异常的平和。
“你好生休息。”
“安沭。。。。。。”
在安沭转过身欲要离开那一刻,婉狸再度出手握住他的手掌。
“我对你再也没有秘密了,你也该认清自己的心意了吧。”
婉狸身上经历的磨难,魔族的人哪一个听着都是身体一颤的惋惜,遇到安沭是她心灵最大的寄托,只因当日被柳茵茵救回柳巫族之时,安沭曾站出来周旋的说上两句好话,柳柏元才会动容的收下她。
“我现在没有心思去过问其她,茵茵还生死未卜,我断不能弃她于不顾,至于你。。。。。。身上的锁魂咒我改日会帮你解了的。”
言罢,安沭就挣脱开婉狸离开了她的房间,这等局面和结果是婉狸万万没有想到的,锁魂咒一旦解了,两人之间没有这层羁绊,以后又该以什么理由再相见。
“咳。。。。。。”
安沭刚一走出房门外,就听见了婉狸剧烈的咳嗽声,心疼的顿足在原地思虑片刻,还是狠心的大步离开。
清风寨
那地牢的入口被人加强了把守,小小的清风寨,族人之间本就是报团取暖,所以这地牢本就是个摆设,丈师哪里会想到,竟然在这不起眼的地牢里暗藏玄机。
丈师若无其事的欲要闯入,毫无意外的被人拦住了去路,哪怕他是德高望重的丈师。
“少主吩咐过,这里是禁地,除了他。。。。。。任何人不得入内。”
丈师并未动用强硬的手段态度还算谦和,而丈师最令人不解的,就是再没动用过降咒,正如松泽先前所言,这降咒能随意控制墨卿的心智,可也有着不完善之地,那就是不能频繁使用,所以眼下的丈师,只能在族人身上做文章,不到万不得已,是万不会再动用降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