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别对柳茵茵来说恍如隔世,那种悲伤的凄凉,也是不知从何说起,也许是两人身边潜藏的阴谋太多,又许是彼此的感情太过波折,总是有人有意无意的挡在其中,总觉得这一别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不止是柳茵茵心底里有这种烦躁,墨卿也是隐隐约约的感受的到,两人才会一拍即合。
而安沭虽然在柳茵茵那里取得了对婉狸的原谅,可也不能一直将婉狸留在这妖界,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别人的庇护。
“以前的你可不会这么垂丧个脸,那股子的狠厉,不把我们这些正派杀光都不罢休,现如今竟然还知道愧疚!”
安沭这般的明言暗讽,让婉狸震惊的抬眼看看,脸色当即骤变的黑沉。
“去柳茵茵那里一趟,回来就这么说话,是她不肯原谅我吧!”
安沭嘴角扬起一抹微微笑意抵近,语气也是和善了不少。
“小人之心,茵茵才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她说了。。。。。。若你愿意改邪归正,她都可以念在荞莲的份上不计前嫌,你呢。。。。。。这么消极对得起她吗!”
安沭其实是在换一种方式去开解,果然婉狸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微微圆睁着双眼。
“她真这么说?”
“绝无半句虚假,松泽已经离开,茵茵不久也会离开,所以。。。。。。我们也要尽快离开妖界。”
婉狸现在的心中也不全是对大家的愧疚,还是自己对魔骨的那份执着纠结,生来就是魔族之人,魔骨也并不是说弃就弃的,有一个思虑的过程在所难免。
“帮我谢谢她!还有。。。。。。魔师的计划不会那么简单,告诉她要行事注意,对于有些人,不要太真诚,别像我一样。。。。。。”
婉狸不会说太多,虽说现下跟安沭在某一方面互通了心意,但出了妖界以后的路,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未知数。
“茵茵已经不是以前的茵茵了,她会知道分寸的。”
柳茵茵和墨卿拖着那略显虚弱的身子,携手出了妖界,目标就是就近比较繁华的锦安城,去用心感受着凡间的喧闹,和那些专属当地的礼节。
“这个泥人我帮你带回来了。”
两人漫步穿梭在这茂密的林中,不急不缓的,难得享受着两人的专属时光。
“这是我想方设法给你们留下的记号,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能遇上。”
“不止泥人,还有你为哥哥征婚的事,在街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口口相传的议论着,我们一猜便是你。”
听着墨卿的话,柳茵茵得意的笑笑,仿佛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喜悦在其中。
“他整日戴着一张面具,若是不想些法子,那些女人怎么能帮我挡住他,我这可是策略。”
看柳茵茵那满脸的炫耀,墨卿只宠溺的一笑。
“快走吧,这附近不安全,我们两个现在这弱不禁风的,不是他人的对手。”
要知道当日那些祭崖的孩子和青年,都是这锦安城之人,虽然离妖界最近,可两人似乎忽略了这一点,如今的锦安城不比先前那般热闹,是人心惶惶不安的过着日子,只因这锦安城出现了妖物,在妖界之事后,就越发的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