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让一个孩子在身边,看着两人眉目传情的腻歪,属实是有些现实的残忍。
“我去睡了,你们自便吧。”
长了一个孩子的样貌,只言片语中似乎好像懂的不少,身影消失隐匿在两人面前,不知去了何处。
“哎。。。。。。”
柳茵茵不晓得情况,还以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抓回来的鬼娃就这么被他逃了。
“放心吧,他跑不了。”
还是墨卿的话,才让柳茵茵放宽心,转而就疲惫的依偎在床榻之上。
“吓的我冷汗都出来了,呼。。。。。。”
婉狸和安沭在房中的气氛也是有些冷冰冰,婉狸阴沉着一张脸,身上溅满了那些百姓的口水,一脸厌弃的将其脱下丢落在地。
“我们就不应该来这,找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何必受这些窝囊气,还有你。。。。。。不要总是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柳茵茵身后好不好,你是一个个体,不是总要围着她去活着!”
婉狸将一通都宣泄出来,其实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不像之前一直压抑在心里,如今学会释放出来,安沭并没有因为她的出言不逊而动怒,反而欣慰一笑。
“说出来会不会好一些,至于墨少主。。。。。。站在他的立场,多一些思虑也没什么不好。”
听着安沭的此言,婉狸那气汹汹的架势也是渐渐平息,默然的为自己又幻上一身干净的衣衫。
“我生来就没受过今天这么大的屈辱,竟然栽在一群凡人的手里,这都要拜你所赐!”
任凭婉狸怎么不停歇的抱怨,安沭的脸色还是那般的平静如水。
“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动怒,真是难得!”
“你少在那里幸灾乐祸。”
金蚕丝的作用就是即使那鬼娃去往多远,都不会摆脱着墨卿的控制,变相的其实跟那锁魂咒差不许多。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情骂俏之时,两人的屋顶响起了一阵**,甚至隐约的还有那不讥的笑声,两人蓦地变得警觉,默契的抬眼看看头顶。
“什么人?”
安沭手唤灵剑的冷冽质问,只见头顶的瓦片被掀起一片,鬼娃的眼睛就透过那漏洞而出,调皮的他在晚间是真的精力旺盛。
“原来这两个新人也是一对,不如趁着月黑风高,生个娃娃出来跟我玩玩。。。。。。”
两人的脸上划过一抹尬色,婉狸带着几分怒然的将万恶之针丢向屋顶那微弱缝隙中鬼娃那骇人的眼睛。
“少在那生事!”
鬼娃小小的一只,身手敏捷,轻松的就避开了那万恶之针,在那屋顶之上窃喜的仰天阴笑。
“哈哈哈。。。。。。来追我呀,反正我无聊的很。。。。。。”
那屋顶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那一声诡异的笑,墨卿和柳茵茵怎能察觉不到,第一时间冲出房间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