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郅村就因为妖狐的咒法,冤魂得不到度化,所以才被一直镇关在此,可这沧芜山却无一人上心此事,既然知道了前因后果,这件事总要有人去做,而还有一事也一直困扰在柳茵茵的心头,当日殷姝为何会拿福郅村跟自己做文章,松泽也曾询问过殷姝,她也是道听途说才想到了这件事,怎么思量都太过凑巧了些,疑团还是要一一去解才能破解自己的焦虑。
在送墨卿回往清风寨的途中,出乎几人的意料,并没有魔族的人前来阻挠,这也便足以说明,竹妖此举并不是魔师授意,而她仿佛也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清风寨
殷姝在城门处蓦然驻足,气势低沉的让安沭有些不解。
“怎么了?”
殷姝张望一眼城门上的三个大字,脸上显然带着几分怯意。
“我。。。。。。我现在回去恐怕有性命之忧,卿哥哥就拜托给你们照顾了,我去寻松泽,有事再联系。”
殷姝说完这番话,身形就唤为本体直奔山下而去,留下安沭和婉狸面面相觑的暂时忘记了丈师的存在。
“这丫头就这么离开,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婉狸有些不放心的问。
“这里怎么说也是她的地盘,应该没什么大碍,现在还是墨少主的身体最重要,进去吧。”
殷姝对丈师还是有那种从小到大的亲情所在,这件事在别人眼中无足轻重,可对于她来说其实是一道过不去的伤,每每想起丈师那要杀死自己的心狠手辣,心头就有一种隐隐的刺痛。。。。。。
“既然都走到了家门口,为何不进去看看为师。”
该来的还是来了,丈师那沧桑的嗓音回响在身后,殷姝当即紧张不安的吞咽了口水。
“师。。。。。。师父。。。。。。”
“我的好徒儿,你让为师找的好苦啊!”
松泽只身一人,妖界对他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而也都正如竹妖所言,仙界已经将药草送达,就差他这一株曼陀罗花引。
“看来这竹妖,我们还真不能小看了才是!”
松泽自顾自呢喃的感叹着,尉迟琰探眼他那不算和悦的脸色。
“松泽兄何出此言?”
“这竹妖背着魔师去报信给安公子,说仙界已经把炼丹所需的药引送至你这妖界,还说墨少主在冥界受了重伤,如此看来。。。。。。所言不虚。”
两人还未交涉出什么结果,松泽眸色一惊的,就觉察到了殷姝那短短几秒的手环召唤,未曾来得及跟尉迟琰告别,就身影光速瞬移的离开,只在空中飘**着几个字。
“我需尽快离开。。。。。。”
松泽此言是在告诉尉迟琰尽快帮他通知守界的妖兵,他的聪明睿智,又怎么会看不出眼前的紧急。
松泽通过手环上带来的感受,寻来清风寨不远处的山下,此地空无一人,松泽愤怒的齿间都在作响,更是在自责自己百密一疏。
“老家伙,你还真是不肯善罢甘休!”
手环上的感应绝不会错,在这清风寨附近,轻易便掠走了殷姝,除了丈师也不会有他人,松泽暴怒的倏然出现在安沭眼前,狠厉的钳制住他的脖领质问。
“你就是这么保护姝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