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切都还是那般的静谧美好,松泽看着殷姝那越发泛紫的唇瓣,眼底里的恨意就分外的显然,灵叶所盛的至纯甘露,能缓解殷姝的疼痛。
松泽将甘露送服至殷姝的口中,眼眸就垂的很低,更是流露出了几抹不舍和心疼在其中。
“在这等我回来!”
墨卿调息了一晚,脸色也是变得精神了不少,三人汇聚在清风寨的大殿之上。
“我们该去何处找他?”安沭道。
墨卿陷入了片刻的沉思,对于丈师的去处,也是一时摸不着头脑,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起。
“等。。。。。。他给了我们一晚的思考时间,今日。。。。。。应该会主动联系。。。。。。”
墨卿的话音还未落,暤就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手上抱着一只黑鹰。
“少主,鹰爪上有信。”
那黑鹰乃是丈师所属,三人一眼便能识出,墨卿当即上前拿下那鹰爪上的信件。
“怎么说?”松泽迫切的问。
“在岐邑山。”
墨卿是在齿缝中挤出的这三个字,那股子的愤恨,已经不是用语气能够表达的了。
“这岐邑山是什么地方,他不会跟魔族设计了什么陷阱等着我们去钻。”安沭不放心的道。
“信上明确说了,让我自己只身一人前往,就算他们设好了什么陷阱,我们也要去闯一闯!”
几人之间未有昨日那般争议,似乎早已经商量妥当,没有更多的争论,墨卿便启程上了路。
岐邑山
毒蝎未再来此,这些小妖倒是得以放松,又恢复成了往日的宁静,丈师那阴暗的身影,站在这山中,周围也看不出像是有魔族埋伏的模样,墨卿手持翎羽剑,满怀戒备的一步步奔向丈师。
“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着墨卿的声音,丈师手握着黑鹰权杖转过身,身上穿着一件披风,摘掉风帽,露出自己的容颜。
“你是。。。。。。”
丈师哪还是那精神矍铄的白眉老头,现如今变成了一个跟柳柏元差不多年纪大小的中年人,让墨卿倍感陌生和吃惊。
“少主,你还是来了。”
墨卿越发的觉得丈师深不可测,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如今见到他这真实的面目,不讥的哼笑一声。
“原来你一直都在刻意的隐瞒身份。”
“少主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的身份,今天我就告诉你。。。。。。我以夜金的身份隐藏在柳巫族,是因为受了魔尊之托,当年魔尊将翎羽剑交付给我,就跟我说过,翎羽剑有朝一日所认定之人,就是魔气的宿主,还说那才是我们魔族真正壮大之日。。。。。。”
墨卿似乎根本不太感兴趣丈师所说的话,听在耳里,脸色没有一丁点的变化。
“我现在不想知道这些,只知道你是魔族的人就够了,至于你有什么目的,跟我都没有丝毫的关系。”
“没有关系?少主你天生就是魔气的宿主,怎么可能没有关系,这魔族未来都该是你的,魔尊也还在等着你呢。。。。。。”
丈师这般费尽心力的劝说,墨卿只觉得他现在愚蠢至极,甚至有些可笑。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此次去冥界,那生死簿上根本没有我的名字,冥君也曾亲口说过我是万界的人,你却还指望着我来壮大魔族,简直是痴人说梦,就连那个魔师都是万界的人,你却还被他蒙在鼓里的为他去卖命,真是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