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沭此时仿佛是晴天霹雳,这些话婉狸从未提及,自己还逼她做选择,若是她真的选择了自己,摒弃那一双魔骨,怕是一辈子也难原谅自己的行为,气势垂丧的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见安沭那状态,两人都能理解,墨卿脸色暗沉的看看松泽,有些不好言喻,可终究也还要直言相告。
“魔蛊之毒确实没有解药,现如今只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利用晶石的力量,为其重塑本体,或人或妖或魔,只要能为其找到下一个载体,就都可以。”
松泽怎会不明白墨卿话中的意思,是在说殷姝已经无药可救,只能在其死后收集元灵,找到一个载体,用最强大的灵力助其重生,世间万物皆可,植物或者动物都可,只要两者之间能够很好的融合。
松泽眼角无力不舍的滑落下一抹滚烫的泪水,这怕是他修炼成人以后掉下的第一滴真挚的泪水。
“我知道了!”
那落寞的背影,墨卿看在眼中也是心疼不已,殷姝可是她的妹妹,只要有机会重生,总比没希望的好,因为自己现在的处境,真的不允许他伤心。
“咳。。。。。。”
在冥界受的天雷伤还没好,又跟丈师这般周旋,体力不支的轻咳一声,下意识吃痛的捂住胸口。
“少主。。。。。。”
被前来的暤扶住了那略显摇晃的身体,而墨卿真的无心调息。
“我们去少家别院。”
柳茵茵的状况也没比几人好到哪里去,白日还要苦心专研剑法,心不在焉的惦记晚上的事,根本没法专心。
“啊。。。。。。”
不知何时,邬锦之的剑锋直奔来自己的眼眸,停留在自己的眼前,只剩下那一指的距离。
“专心点,战场上没人会给你思考的机会。”
今日的邬锦之,脸色也是有些黑沉,根本没有先前的柔和耐心,柳茵茵也是能明确感觉的到的。
“锦之师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会怪我太过执着,一根筋的非要去冒险探个究竟。。。。。。”
柳茵茵的话语还未罢,邬锦之就倏然情绪激动的上前,双手紧握在她的胳膊处。
“我没有怪你,我更不怕被师父罚,是怕你会受伤你明白吗?”
柳茵茵懵懵懂懂的轻点头微微示意回应,俨然被邬锦之现在的举动有些吓到了。
“今晚一切听我指挥,断不能擅作主张的乱跑,我不允许你出现任何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