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柳茵茵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两个长辈之间已经谈拢了什么事情,怔楞的站在原地呆滞的望着柳柏元。
“茵茵,快把鞋子穿上,当心着凉,你的身子现在特殊。”
见状,沧弘却一改往日的严肃,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看这两个孩子,我若是知道是这样,就该早一点去柳巫族提亲的。”
“提亲?”柳茵茵倍感惊讶的道。
柳茵茵像个木偶一般的被邬锦之穿上鞋子,就欲要冲上前说些什么,被柳柏元及时拦住了话语。
“茵茵,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嘱咐你几句。”
柳柏元的脸色不比沧弘那般欣慰,脸上的凝重溢于言表,柳茵茵见势,也就没再多言,随着柳柏元的步伐一道而去。
“锦之,你随我进来。”沧弘道。
进入了大殿,沧弘脸上的笑意也是迟迟未散去。
“师父。。。。。。”
“跪下!”
沧弘脸色突然骤变,邬锦之双膝跪地,显然有些心虚的怯弱。
“背着我去镇妖司,你如今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门规都不顾了!”
“师父息怒,这件事跟茵茵没什么关系,都是我自愿的,弟子所犯的罪过愿一人承担,只求师父能够放过蔷幽,他只不过是一只小小的异兽。。。。。。”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为师且问你,对那柳茵茵是否真心,若是让你娶她为妻,你可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做她的左膀右臂一同守护柳巫族啊?”
“这。。。。。。”
邬锦之显然迟疑了,心中喜忧参半的万分纠结挣扎。
“你这是不愿?”
“弟子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邬锦之自知柳茵茵的心意,如今被人误会,辱了她的贞洁,却还要娶她,这般强人所难邬锦之是不愿的,可沧弘如今的局势,怕是已经擅自将此事定下,思虑之下才出此言。
“只是师父应该是误会了,我跟茵茵师妹之间,并不是大家所看到的那样,我们只是中了那妖狐的奸计,才会一同昏睡而去。。。。。。”
“你给我住嘴!”
邬锦之被沧弘呵斥的中断了自己的话语,沧弘被气的有些面红耳赤,深深的叹息一声。
“你先起来。”
邬锦之能够感受的到沧弘的不满,抬眼探探缓缓站起身。
“我知道你对她的心思,我也知道你们之间没什么,可事情既然已经这样发生,你们就该为自己擅闯镇妖司所负责,你们二人若是真的缔结连理,我和柳族长求之不得,那墨少主跟圣女之间,绝非良配,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锦之啊。。。。。。你可不要让为师失望啊,这不单单是你们二人之间的私人感情,也关乎着大义。。。。。。”
柳茵茵被柳柏元带回自己的房间,刚一进入到屋内,柳柏元的脸色当即就更加的沉了几分。
“你背着大家前往镇妖司,如今出了差池,能保住你的唯一办法就是跟那个邬锦之把你们二人之间的事情做实了,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你身为柳巫族的圣女,就算不考虑自己的贞洁,也要考虑考虑柳巫族的名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