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遮着一把油纸伞跑到柳茵茵的面前,为其遮挡着风雨,以朋友的立场去照顾着。
“墨卿,他若是知道我背着他做了这样的事,怕是再难控制住体内的魔气,我步步小心,生怕中了魔师的奸计,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自己愚蠢的害了自己,呵。。。。。。多么的可悲!”
别人不了解沧弘,柳茵茵再清楚不过,嘴上说着将这件事拖到晶石取出,实际上,他会搞出什么幺蛾子都不清楚,心中巴不得墨卿立马知晓此事才好呢。
“你别这么说,凡事都有解决之法,墨卿他会理解的,你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他对你还是有着几分信任的。”
路修这种时候,自然要想办法劝说着,总不能看着她就这么的自甘堕落。
“几分?他身边有几个好人,所谓的信任早就消耗殆尽,对我那么的在意,世人都知道我是他的良药,可又有谁知道我同时也是他最大的毒药,上次在卞城。。。。。。”
柳茵茵神情苦闷,却还保有几分理智,当即顿住了话语,不再提及。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谢谢你的好意,我就先回去了。”
柳茵茵低沉的情绪,突然就恢复了平静,跑开路修的油纸伞,直奔回自己的房间而去。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擦拭着自己身上的雨水,是拿出灵叶去唤松泽。
可是,松泽现在还在那药浴之中,哪有心情顾忌到柳茵茵,就算察觉得到,殷姝这边不管成与不成又怎能半途而废,和墨卿之间失去了联系,唯一的只能指望松泽,却还一直未有回应。
而柳茵茵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安沭在清风寨,同墨卿在一起,若是知道,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些事。。。。。。
墨卿一直在调息着自己的身体,恨不能立马就让自己恢复,好去亲自解决这些事情,可就在自己安心调息,准备等一下将药果交付给安沭之时,却收到了沧弘的亲笔信。
“少主,沧弘掌门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
闻言,墨卿倏然睁眼,内心的不好预感也是当即油然而生。
“进来。”
这时的暤才在门外走了进来,手上拿着的那封书信都倍显沉重。
“少主。。。。。。”
墨卿伸出手掌,迟疑的僵持在半空中两秒,才接过在手拆开来看,上面的内容,可以说是义正言辞,格外的炫耀,更是没有太多的问候。
“先前在我沧芜山,老夫对你有些偏激,还望墨少主见谅,三日之后是我门下大弟子邬锦之与柳巫族圣女柳茵茵的订婚之宴,还望墨少主能够不计前嫌的光临我沧芜山。”
墨卿在见到这封信时,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故意差人送来一封书信,跟先前自己的所为没什么分别,又言简意赅的邀请自己前往沧芜山,心中疑虑着怕是这订婚之事是假,想要诱自己前往是真,这中间应该是有更大的陷阱等着自己。
“帮我回一封,就说我会准时到达,到时候必定会带上一份大礼,亲自祝贺二人。”
如此,墨卿就更加想要调息好自己的身子,正好借此机会,将药果亲自交到柳茵茵的手中,还能借机见上一面,柳茵茵应该会很欢喜,所以。。。。。。药果之事,墨卿也就未再跟安沭提及,而暤派人送往沧芜山书信一幕,倒是被安沭撞了个正着。
“你这是在给谁送书信?”
暤转过身看看,见是安沭,也没有过多的隐瞒。
“是沧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