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为柳茵茵遮挡着雨水,班豫为柔儿遮挡着,两人就这么僵持,柔儿见柳茵茵态度强硬,再度手持藤剑,冲出伞外,柔儿推搡开班豫,唤出灵剑在手。
“好!既然你想练,我就在这陪你,刚好我最近手痒。。。。。。”
话音还未全落,柔儿就持着灵剑在身后直袭去柳茵茵,柳茵茵也是十分警觉的去阻挡着,两人就这么在雨中开始了一场持久战,班豫和路修就只能在一旁看着还无济于事。
。。。。。。
柳茵茵和柔儿一通激战,身上已然被雨水浸湿,为避免感染风寒,两人一同浸泡在温池之中。
“你跟师哥之间应该真的没什么吧?”
柳茵茵顿住神色,在这热气弥漫的温池,柳茵茵朝着柔儿撩了一掌的水。
“小丫头,连你也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你既然清清白白的,大家误会就误会好了,干嘛这般折磨自己。”
柳茵茵不自觉的叹息一声,神情也是变的有些许的沮丧。
“你不懂,我外面的男人知道会杀了我的,再说了。。。。。。你们沧芜山这是什么破心法,名义上是你们在教,其实还不是要靠自己,要是一年半载的我还学不会,我就要成望夫石了!”
柳茵茵的怨念也不无几分道理,而柔儿也没有因为她对沧芜山有些出言不逊就动怒。
“都会过去的,我之前跟你一样,可以我过来人经验告诉你,练着练着你就会发现,不知怎么的你就顿悟了。”
看柔儿那一脸的炫耀之意,柳茵茵的面上也是带着几分不置信。
“谁知道呢,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就参悟,是一刻也不想耽搁。”
柳茵茵心不在焉的,现在脑海中闪烁的都是墨卿的脸庞,两人对彼此的思念不比对方少半分,而墨卿现在,还在想着三日之后出现在她身边给她一场惊喜,自己想想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几分。
墨卿先前那张柳茵茵的画像,并没有她现在额头上的花钿,手握画笔,端详着墙上柳茵茵的一颦一笑,还是忍不住填上属于两个人之间的印记。
“这才是现在的你,等我。。。。。。沧芜山之行,我会让那些老家伙知难而退!”
说来也奇怪,同样是淋雨,也同样的泡了澡,柔儿就没什么大碍,可柳茵茵却在晚间开始高烧的浑噩不清醒,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
邬锦之大晚上的,像是有预感一样的直接夺门而入大方的走进柳茵茵的房间。
脸色阴沉的走近床榻,看着脸色滚烫泛红的柳茵茵,眼中闪烁过几抹心疼,打湿了一块脸帕敷在了她的额头。
“对不起!我是真的不愿让你再作践自己,三日之后。。。。。。我会帮你把毒解了的。”
此举也并不单单是邬锦之的意思,更是沧弘的主意,为的就是不想让柳茵茵再生出什么事端,坏了自己的计划,才会出此计。
而一切的一切又是那般的凑巧,松泽现在体力不支,和极度的悲伤晕厥在大雨中,是众精灵将其带回灵草屋中,若不是这些事情都赶到一起,沧弘又怎会有机会能够策划这些,邬锦之虽然心中不快,可他对沧弘还是比较言听计从的,满心的愧意,也是抵不过自己师父的三言两语。
安沭也是因为婉狸的事情,而变的有些泄气,也从未想过联系柳茵茵,询问其近期在沧芜山是否安好,就这么拖拖沓沓的到了订婚宴的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