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倒是不客气,直接说明了这件事,柳茵茵看看自己手掌上的咬伤,尸毒已经慢慢的褪去,愁云惨淡的沉重叹息一声。
“你都能看的出来我们在演戏,那个沧弘又怎会看不出,我只不过是想让沧弘无话可说罢了。”
“我帮你看看尸毒吧。”
柳茵茵一脸的震惊:“你还会看尸毒?”
“又小瞧我了不是。”
“我这不是小瞧,是。。。。。。崇拜。”
路修看一眼柳茵茵那还不算太低沉的样子,也就没再过多的与其拌嘴。
“这药果确实不一般,尸毒已经在慢慢的散去,但是。。。。。。尸毒在你体内留存的时间太久,你又因为受了那妖狐的魅术而发作,难免会有一些不适,你只需多泡泡温水便能彻底祛除。”
“你说沧弘。。。。。。会不会再派人追杀墨卿,说一些什么子虚乌有的说辞。”
柳茵茵对墨卿的担切,全然表现在神情之上,路修也是陷入了片刻的沉思,认真分析着。
“掌门既然都已经放墨卿离开,就应该不会再多此一举的被世人所诟病,他们还是跟魔族有些许的区别的。”
“我管他有没有区别,谁敢针对墨卿,我就看不上谁!”
路修见柳茵茵这精神面貌,连说话的气势都是那般的高昂,也就不再过多的逗留。
“你既然无碍,我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墨卿和安沭离开沧芜山,他脸上的手掌印泛红的很是明显,安沭左右看看。
“这丫头,下手怎么这么重!”
墨卿修长的手指探探自己被柳茵茵打过的脸颊。
“她开心就好,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茵茵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是故意的吧。”
听着安沭这句话,墨卿突然欣慰的笑笑。
“她那个小脑袋聪明着呢,不管怎么说,此次前来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墨卿突然顿住话语,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安沭察觉到了他的反应。
“怎么了?”
“茵茵说她和邬锦之是中了那妖狐的魅术,也就是说她已经去过镇妖司。”
安沭斟酌着墨卿的这话,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起几分。
“要不要我给茵茵传个讯?”
两人还在沧芜山脚下,就在两人思虑着这件事情的同时,下山去抓捕妖狐的弟子败兴而归,两人当即隐藏着自己的身影。
“这妖狐还真是猖狂,竟然扬言说要取我们掌门的项上人头。”
“别说了,这件事我们还需回去尽快报告给掌门,若是她再作恶,我们沧芜山该怎么向世人交代。。。。。。”
这十几名弟子,身上都负了伤,话语中也是表述的很是清楚明白,两人也都一字不差的听进了耳里。
“这么说。。。。。。那妖狐是在沧芜山逃了出去。”安沭道。
“沧弘,你门中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揪着我不放,看来。。。。。。这妖狐我们也该去汇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