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如果可以。。。。。。你也大可杀了我,不过。。。。。。我身后站着的可是柳巫族的族人,甚至还有清风寨,沧弘掌门若是有这个想法,我劝你还需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罪名。”
柳茵茵现在那满脸的桀骜,沧弘也是倍感无可奈何,怒哼一声,就拂袖离开了。
“湖妖已经陨灭,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沧弘咬牙切齿的说这番话,心中不知有多少翻腾的怒火在燃烧,被一个小辈这样威胁,脸面上属实挂不住,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念头。
“柳茵茵,你最好行事能做到滴水不漏。”
沧弘离开,柳茵茵就转过身斜了邬锦之一眼,两人之间那平衡的关系,算是就这么破坏掉了。
“茵茵,我若是不出手,师父会。。。。。。”
“锦之师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我会跟着班师哥一同修习沧芜心法,你身上还有伤,好好养养吧。”
柳茵茵将路修拉扯走,只留给邬锦之这一句撇清关系的话,就大步离开了,柔儿和班豫也是紧随其后,留下邬锦之一人脸色深沉的在原地。
柔儿的房间,几人在此聚集,路修手中一直紧握着那珍珠伤感,而柳茵茵却眼眸紧盯着这颗珍珠。
“收好它,没必要的时候不要拿出来,这是他所能做的最后努力。”
柳茵茵的话暗藏深意,路修虽说一时半刻看不明白,可。。。。。。也是眸色一顿的抬眼与柳茵茵眼神沟通一番,就默默的收好了这颗硕大的珍珠。
“你给我说说我们之间的事吧。”
班豫和柔儿一脸惊愕的看着两人,全然不明白两人在说着什么,柳茵茵有些迟疑的看看两人,小小的纠结过后也还是一并告知。
“湖妖有一个妻子,叫玉瑶。。。。。。因为多年前魔族前来夺取水灵珠,不幸离开了,转世投胎做了人,他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珠髓元神,里面留有她的一丝元神,所谓的水神娶妻,也只不过是他想要寻到自己的妻子,而你。。。。。。便是玉瑶的转世,只是玉瑶的那一丝元神已经消散。”
柳茵茵言简意赅的讲述了湖妖和玉瑶之间的故事,柔儿和班豫脸上写着不可思议四个大字,转而看看路修,淡定的好像预知到了一般,脸上没有一丁点的变化。
“难怪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些熟悉,原来是因为这样,这也就是你一直要我记得他的原因。”
提到湖妖,柳茵茵就愁容的深深叹息一声,走到窗前望着空中那渐渐明亮的夜色。
“他从未害过人,只是太过痴情,太过执着,如今却也是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只希望你们转世能够遇到彼此,换一种不知情的方式再续前缘!”
路修现在悲喜交杂,明明自己是一个大男人,如今遇到这种事情,还是有些不太好消化,不过。。。。。。也是已经默认了此事。
“你放心吧,我会留好这刻珍珠,也会将他努力的刻画在心里。”
柳茵茵现在的脸上乌云密布的,路修的事情有了定数,又意味深长的看看班豫。
“我起初以为你仗着掌门气焰嚣张,可相处下来,原来你也是在伪装,今日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帮了我,以后在门中的日子不会好过,不过你放心,我会去掌门那,求他让你来教我心法,慢慢的这件事就会淡下。”
班豫满不在意的笑笑,满怀柔情的转头看看身侧的柔儿。
“有些时候,只要遂了自己的心意,好像其他事情就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