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沧芜山上突然来了十几号人,还都是掌门级别的,这般阵仗连邬锦之都是第一次见。
“柔儿,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柳茵茵和邬锦之在去往大殿的途中碰上了一脸深沉的柔儿。
“我怎么知道啊,这爹爹一大早就命豫哥哥下山抓妖狐,该不会是他们知道了妖狐逃离镇妖司的消息,前来找我们算账的吧。”
柔儿的话点醒了两人,邬锦之一脸担切的看向身旁的柳茵茵。
“你先回房间吧,我去应付。”
邬锦之是怕在大局面前,沧弘会对柳茵茵责罚,而柳茵茵却满不在意的笑笑。
“没什么,既然掌门要我过去,驳了他老人家的面子不好。”
柳茵茵先邬锦之一步,昂首阔步的朝着大殿的方向而去,柔儿打量一眼邬锦之现在的脸色。
“茵茵姐姐是不是会有麻烦?”
“没什么,你先去练功吧。”
邬锦之对柔儿有着几分遮掩,全然是将柔儿当成了孩子一般,只是他忘了,沧弘对柔儿有多宠爱。
大殿之上,那些他派的人都眸色惊疑的审视着柳茵茵,虽然表面上并未露怯,可被一帮人这般直勾勾的看着,还是会感到不自在。
“师父。。。。。。”
柳茵茵和邬锦之规矩的上前作揖示意,沧弘脸色平和的看不出什么。
“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门中的大弟子邬锦之,旁边那位是柳巫族的圣女,同时也是锦之的未婚妻。”
柳茵茵和邬锦之瞳孔震惊的几乎是同时疑惑的看向沧弘,沧弘却是一脸的欣慰笑意。
“各位方才所提到的水灵珠,其实不是我得来的,是圣女下山捉妖所得,为此还只身冒险的祭湖,所以这水灵珠也根本不在我的手上,这水灵珠就当是送给圣女的新婚礼物,毕竟也是她自己所得。”
柳茵茵不讥的哼笑一声,反复的冷哼摇晃着脑袋。
“师父。。。。。。”邬锦之满目不解的看着沧弘道。
沧弘如今将所有的难题都推脱到柳茵茵的身上,不仅如此,更是将两人的关系通过这些人的嘴宣扬出去,只能说沧弘是老奸巨猾。
“柳巫族的圣女。。。。。。这么说,是圣女得到了水灵珠,如今这水灵珠也在圣女的手上。”悬门派掌门道。
众人以悬门派掌门为首,目光通通注视到柳茵茵的身上,邬锦之欲上前解释什么,被柳茵茵一把拉扯住手腕制止住。
“当然,这水灵珠是我所得,自然在我的手上,自古不都是能者多劳,这水灵珠是我拼了命换回来的,本想着孝敬师父他老人家的,可他老人家却转送给我做新婚礼物,这师父。。。。。。向来都是这么小气。”
柳茵茵的眼睛不自觉的看向沧弘,在外人面前,留给他几分薄面,一人将此事都抗了下来。
“老夫有一事不明,柳巫族的圣女,怎么会来沧芜山拜师学艺,不是应该在柳巫族吗?”
看众人那脸色,就知道跟那悬门派掌门的想法一样,柳茵茵见势,猖狂一笑。
“当然是赢了试炼大会,这修仙门派的大门,不是谁人都可以进吗。。。。。。我虽然身为圣女,可也没人说过我就不能来沧芜山拜师学艺,现在想想当日我赢的时候,那可真是大快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