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你没事吧?”
柳茵茵还未分析的明白,邬锦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没事,你有事吗?”
门外寂静了几秒,邬锦之才有所回应。
“其实。。。。。。师父不是有意要如此的,那些人你也看到了,若是被他们知道水灵珠在师父的手上,是断然不会就此作罢的,而水灵珠还是假的,他老人家也是没办法才。。。。。。”
“我知道,不会放在心上的。”
若是平日,柳茵茵再怎么也不会将邬锦之拒之门外,而今。。。。。。语气都是冷冰冰的。
“那你先休息,我下山去看看班豫,明日我们再继续。”
邬锦之灰头土脸的离开,柳茵茵长吁一声,显然有些力不从心。
“但愿你不是我想的那样。。。。。。”
“哪样?”
松泽意外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柳茵茵抬眼探探,在确定了是松泽的时候,像是一瞬找到了寄托一般,扑到他的怀中,激动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松泽,你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我都要被那个老头坑死了,不是给我订婚就是当众污蔑我。”
松泽怔愣在原地,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柳茵茵久别重逢将自己勒的很紧。
“咳。。。。。。柳茵茵,你先松开我。”
柳茵茵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出格,当即松开了松泽。
“那个。。。。。。我就是太烦躁了,没有别的意思。”
松泽淡漠的看看,也并未太往心里去。
“你刚说的什么意思,邬锦之怎么了?”
对于只是猜忌的事,柳茵茵不会妄下定论,若无其事的笑笑。
“没什么,对了。。。。。。你还没说你去哪了?”
松泽的脸色当即变得垂丧,气势低沉的欲言又止。
“姝儿。。。。。。”
柳茵茵下意识的眉头一皱,急迫的看向松泽。
“殷姝怎么了?”
丈师的事安沭都跟柳茵茵提过,可是。。。。。。殷姝的事从未有人提及,在松泽的口中知晓这件事,眼里只有惋惜和几许悲痛,但转而想想她如今也算无事,就放宽心了许多。
“那她。。。。。。什么时候能修炼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