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医生又给他打了一针,比刚才那一针还痛。
他死死要紧牙关,浑身颤抖,青筋暴起。
他只好说出了真相。
原来那天他把唐小糖带走,发现了她在极度的惊恐之下喊着:“齐叔叔,我没有癌症,求求你放了我。”
白明封又看到她腹部的疤,回忆起肮脏的事情。
他看着唐小糖又说道:“你是不是被一个叫齐叔叔的人拐卖过!”
唐小糖一怔,眸光惊骇:“你到底是谁?”
白明封咽下苦涩,冷冷的笑
“你知道姓齐的在哪对不对,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他在哪?”
“他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还没有报仇,他怎么可以死,你是他什么人,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唐小糖用手里的发钗,抵在他的胸膛上。
医生连忙说道:“他失血过多,昏迷了,再不送医院,就救不回来了。”
“不行,不行,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唐小糖说完,医生又给他做了紧急处理。
正要背着他离开,白明宴突然带人冲进来。
“明封……”看到兄弟满身是血,白明宴瞬间怒火冲天。
“放下他,唐小糖,我弟弟要是出事,你就给他陪葬。”
白明宴拦着她,眼底杀意尽显。
剑拔弩张时,应斯爵突然出现。
“我看谁敢动她一跟手指头。”
他穿着黑衬衣,整个人阴郁暗黑带着浓烈的杀伐气息,目光死死凝在白明宴的身上。
“应斯爵……”
“安初晓正在经历家暴,你要是去晚了,救回来的就是死的安初晓,你掂量一下吧。”
一边是女人,一边是亲兄弟。
电话果然响起。
安初晓惨叫声传到他的耳朵里。
应斯爵叫醒了昏迷的白明宴。
凉薄而又带着谋算的声音说道:“安初晓要被沈天勤打死了,你也奄奄一息,白二爷,你猜猜你大哥会选择救谁?”
“我日……”尼玛两个字没有说出来。
应斯爵的手微微用力,白明封又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