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瞧着谢忱,宋软俏皮的踮起脚,在他耳边同样低语:“我倒是想瞧瞧,究竟能有什么不讨喜的事,能让阿瑾觉得脏了眼睛。”
其实对谢忱而言,不相干的事通通都算是脏了眼睛。
两人互相逗趣间,前头的人已经发出了惊呼的声音。原来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到了花满楼的门口。
不解的往声音处一瞥,宋软脸上的笑意凝滞了片刻,随即消逝。
花满楼的正门口,地上歪歪斜斜的躺着一个浴血的男人,而那男人身边还有一块儿牌匾,上面只有寥寥几字:和我抢女人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这笔迹尚不明确究竟是何人所有,但这是一场因情而生的争执。
真正让人感到费心费力的事,不是花满楼里死了个人,而是,死了的人,是当朝右相的独子。右相十分宠爱这个老来子,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放过那个不见踪影的罪魁祸首。
而那个罪魁祸首,说是不见踪影,可谁叫他也是花满楼的常客,只要稍加盘问,便能知道事情的原委。
震怒之下的右相现在就坐在花满楼里面,而那个下杀手之人,据他所说也尚在楼中,只要一日不找到元凶,他便一日不会放过花满楼。
花满楼的老鸨虽然见识了不少人,可却也是头一次碰上这种事。一个是成王府的二公子,一个是右相的独子,她这小老百姓,可是哪一方都惹不起的啊。
一边让人端茶倒水,一边着急的在右相身边伺候着,老鸨也是满头大汗。
她今日是没法子混下去了,若是将二公子交给右相,右相是解气了,可成王府一定不会放过她。可若是她一直不交二公子,右相有的是办法把她这一亩三分地给掀翻了天。
老鸨还是头一次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正焦虑的不知所措之时,她一个瞥眼便和宋软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最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可现在事情发生了,人却少了一个,她要如何向右相交代才能保全自身呢。
“哎呀,姑娘您给评评理,这两位公子之间生了冲突,哪里是我们这平头百姓能管的。”一把拉过宋软,老鸨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右相和成王府不管是哪一方,我们花满楼通通承担不起,若是他们生了矛盾,我们……”
不等老鸨说完,宋软赶紧抽出了手腕,这个老鸨下手没个轻重,是真着急啊。
扭头和谢忱对视一眼,宋软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的开口:“朝廷宗亲之间的事,和你们确实无关,今天的事,自有该管的人管。”
那老鸨一听这话,心里放松了不少。
待宋软问清楚之后,她们才知道,原来这右相之子和成王二公子之间的打斗,竟然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花魁。
这花魁是个娇弱可怜的,原本应了成王二公子作陪,可后来右相之子也突然出现,还要毫不客气的将美人抢走。许是右相家的公子多喝了些酒,人醉了,才会失去理智,这才因为一个美人,对成王二公子先骂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