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白说着,摇摇摆摆的走过来,因为脚下没注意绊倒了地毯,她重心不稳扑到了**。
她摔了,也不爬起来。
皱着鼻子东闻西嗅,末了,迷迷糊糊道,“老师,你的被子好香。”
“。。。。。。”
陆政桀揉着太阳穴起身,他现在深觉把这小孩带回来就是个错误。
不过,看她毫无防备的模样。
他埋在心里的恶劣因子瞬间蠢蠢欲动。
陆政桀将人翻个身,用胳膊撑在她上方,盯着她墨黑的眸子,问,“夏悦白,你是真醉还是装的?”
“我没醉。”
“没醉你大半夜往别人房间跑?”
夏悦白呆呆看着他,眼睛弯了弯,表情无辜,“可我害怕呀,不敢自己睡。”
“你不是胆子很大?”
“但是会有人来抓我。”
“谁抓你?”
夏悦白吸了吸鼻子,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大魔头李主任,他总爱给我打针,还有王医生,她每星期都让我吃药丸,说甜甜的很好吃,可我不喜欢吃甜的。”
陆政桀随着她的话。
心慢慢往下沉。
他神色晦暗,嗓音暗哑,问,“还有呢??”
夏悦白想了会,轻轻道,“还有一位叔叔,他偶尔会来我家,还说要带去我外面玩。”
“你去了吗?”
陆政桀看她停下来,引导她继续往下说。
“我想不起来了。”
夏悦白摇着头,神情有些暴躁。
陆政桀连忙抱着她安抚,“好了好了,我们不想了。”
“嗯。”
“小白,你现在很安全。”
夏悦白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甜甜一笑,叫了声,“四叔。”
至此。
今晚这一局,陆政桀彻底输了,动了恻隐之心将人留下。
他在两人中间放了一个条形玩偶,对着夏悦白交代,“你睡右边,不准伸过来,听到没有?”
“没有。”
“。。。。。。”
夏悦白打了个哈欠,“你太小看人了,我睡相很好的。”
陆政桀心说,谁在乎你睡相?
我看中的,是本人无价的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