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眸色复杂地看着她,半晌,他说到:“洛洛啊,既然你还是不愿意,那咱们的赌约作废,你走吧。”
花洛洛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听错了吗?这个魔物竟然要再一次放她走?
玄凌说完之后也没再看她,而是转身就离开了,离开之前,他特意将她的房门敞得大大的。
花洛洛就这么再一次从玄凌的府邸有惊无险地走了。
回到仙界之后的花洛洛原本心情还算不错,特别是想起玄凌那个家伙时不时地抱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乐器在她面前显摆的样子,分明像极了一个讨要夸奖的小孩儿。
还有,玄凌总会在夜晚的时候偷偷摸摸溜进她房间,那家伙就像做贼似的,怕被她发现,也不敢掌灯,就那么屏住呼吸站在她的床头盯着她使劲儿看,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他能看到什么?
后来,花洛洛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玄凌便趁着她睡觉之际又偷偷给她渡真气,花洛洛从没想过玄凌这个大魔头竟然也会懂得君子之风,连伸出去的手掌都没有碰到她的衣服……
林林总总,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之后,让花洛洛觉得玄凌也不是传说中那般嗜血残暴奸诈阴险,甚至,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
……
花洛洛虽然被玄凌一再的掳回了自己的府邸,她本人却并没有觉得难为情,或许她觉得胜败乃兵家常事,也或许是玄凌一直都对她以礼相待,所以她觉得自己即便是当了俘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她却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看她的目光有些变化,特别是白玉喆,身为她的未婚夫,不仅没有任何关心的意思,反而一次都没有去登门看过她,即便两人在朝堂上商议战况的时候,白玉喆也是冷着一张脸。
花洛洛是后来才明白白玉喆的意思,她被玄凌抓走了一段时间,依照玄凌在战场上展现出来的性子估计早就将她给睡了,而白玉喆作为她的未婚夫,很容易就能想到自己的脑袋上顶着一个大草原,他是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脸。
可他和花洛洛又是帝君钦定的未婚夫,自然不敢抗命,只能摆了一张冷脸,想让花洛洛知难而退。
花洛洛在想清楚这些事情之后,她也就依照白玉喆的意思跑去找了帝君,能取消婚约更好,毕竟她一直都不热衷这门婚事。
只可惜花洛洛去的那天帝君不在,反倒是帝君的独生儿子朝华殿下十分殷勤地替她端茶倒水。
花洛洛本就不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自然也没有任何的设防,直到她在喝下半杯花茶就莫名觉得头晕,浑身也使不上的劲儿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朝华这个二世祖给算计了。
朝华其实也挺喜欢花洛洛的,但比武招亲的时候他败给了白玉喆,碍于仙家的面子,他虽然不甘心,也只能忍着心里的不快。
毕竟花洛洛和白玉喆都是远古战神,在众人心中威望极高,即便是他的父亲也得认真权衡这其中的利弊关系。
谁知花洛洛后来却被玄凌给俘虏了,如此一来,花洛洛这个战神的声望一度跌到了谷底,朝华这个二世祖和白玉喆想的一样,反正花洛洛已经被玄凌给糟蹋了,她还有什么值得尊敬的呢?
还不如给自己也玩玩。
可真要打,朝华又打不过花洛洛,于是他只能出了一个阴招,在端给花洛洛的花茶里放了仙家的独门毒药---化功散。
化功散这玩意儿原本是帝君用来惩罚仙界的那些罪孽深重的人,但凡他们罪无可赦,帝君便赐他们一杯化功散,届时对方修为尽失,再将其踹入人间经受九世轮回之苦。
当然,这种毒药对于正统的修仙之人特别管用,即便只是指甲盖那么一丁点,也能让对方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