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妃在女子的身高当中,不算矮。”
林司然凝眉的专注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没有太多注意到他的脸红。
“那你就是怕痛了?死都不怕,竟然怕痛?啧啧啧。。。”
清流看着清木被王妃怼得无语的样子,他自己用手把黑育抹完在脖子上的伤口,眼神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清木用余光看了一眼清流,想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他们不是要死了吗?
怎么画风这么快就变了,还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他的脑袋还有一股晕乎乎的感觉。
清流的兴致表情,让清木更是不明所以然,怎么好像就他一个人被懵在了鼓里,什么都不知所措。
“清流,还要笑到什么时候?还不给解药,清木吗?你们到底是不是同胞兄弟?”
“给,当然要给,再不给他,就要再上演一次剜胚证明清白了。”
说着,清流向清木抛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脸上的笑意未减半分。
“你怎么就那么厚着脸皮的笑?你自己不也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吗?清流?”
林司然白了一眼清流,手上的动作停下,收回了手里的黑色药育,起身走向了自己原来坐着的位置,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人,陷入了深思。
清木接过了清流的手里的药丸,一口吞闷下,只觉得口腔里顿时有股十分清凉的感觉,没过多久,就令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变得有力,刚才还一直乱轰轰的脑袋思绪,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再没有了那样奇怪得乱想,似意控着他的思想。
“王妃。。。。。。”
清流憋了一会,终究是忍不住心里的乱测的想法,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王爷培养出来的人,要忠心于自己的主子。刚才的情况,他是不相信没有原因就发生起。
“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会怀疑你们?”
林司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多,就干脆的反问了他们想要问的问题。
“王妃是发生了什么事?有人进来了这里吗?可是,外面全是我们自己的人守着,根本没有人能进到里面来。”
清木也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只觉得这件事里面,定不是表面上看着那样的简单。‘
“你们在外面打斗的时候,我在里面闻到了回魂香的味道,原本我以为,会有人进来对我做出些什么事,可是等到最后,却等来了你们,所以,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怀疑到你们的身上?还是说,在你们的人里面,有怀了异心的人?”
林司然双眸冷漠的看着清木,清流,心里的揣测没有停止过,就算她心里是承认了,他们不是叛变者。
但是,谁又能说定,这件事里存着的弯曲,跟他们一点间接的联系都没有?
她是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在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她就接下过无数次的生死卧底的任务,利用自己的施毒专长,一次次的破坏了一桩桩的黒暗交易。
在那些任务里,最令她深有体会的一个道理是:
别去轻易的相信身边任何的一个人,就算他们曾经为了你拼了命都可以不要,但,也有可能在后面的日子里,因其他的种种原因,**,威胁,而作出背叛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