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的心绪一直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已经发生了,那种不安感每天都死压抑在她心里,让她不管怎么做都无法摆脱。
她无法出去,又无可在府里的下人们,他们的口里探问得知几分的消息。
面上的迹象越是这样,林司然就越是怀疑,让她有不安心绪的事,是跟自己有莫大的关系,或者说是跟前主有关系。
毕竟,她是单人穿越在这个古代里,没亲人,没有让她心不舍的人,她所熟悉的人都不是在这个地方,所以,她这几天才有些急切的想要出去,了知道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竟能让她的心如此的坐乱不安。
“要不是你一心想要逃跑,本王也不会把你。。。。。”
“逃跑?风霖,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要是有就让我帮你一起医好,省了再动手的机会,我怎么逃跑了?我能逃到哪里去了?我的家就是在林府里。”
“要不是你们姓风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莫名把我当箭靶一样的对准陷害,我现在不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吗?还用得着遇上你,更别说要你这种当囚犯般的保护,我遇上的这些事,不都是因你而起的吗?”
林司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对风霖有那么大的怒气,就好像是自从被解了心蛊后,她的心绪就一直是有些微妙的不受自己控制一样,她有想过是不是心蛊没有清除干净。
可是,想想她又觉得不太可能,要是心蛊没有清除完,她一定会有心刺痛的感觉。
心里的烦闷感让林司然更加的讨厌风霖对她人身自由的窣控,如今连她的私信都要管上,这让她不得不跟风霖把脸彻底给翻了。
“别说什么为我好,是为了保护我的话,只要你离我远一点,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撇清,我想那些人也不会把我当成唐僧肉一样的稀罕。”
“风霖,我到底有怎么做,才能让你放过我?你喜欢我什么?我的脸吗?可以,现在我就当着你的面前,把这张脸给毁了,让你看着恶心,嫌弃,也让你不会再有心思想到别的男人会喜欢我,跟我有任何男女之间的牵系。”
说完,林司然立即抓起桌面上折断的筷子,凶狠的往自己的脸颊上刺去。
风霖没想到,几封书信就能掀起林司然如此愤怒的情绪,他眼疾手快的冲到她的面前,抓住了她的手,却还是慢了半息。
林司然用筷子在自己的脸颊上迅速的划了一个小口,鲜血立即从伤口处流出,但她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自残行为,而是,在风霖震惊愣的那一刻,把筷子的尖部分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脸色冷漠,语气愠怒的对他说:
“把书信给我,否则,今天就是我的死忌,而逼死我的人就你,风霖,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置在这里,半步不能踏出去。”
“你说喜欢我?可是我感觉不到啊?相反的,其实你一定是心里很讨厌我,才要用这种慢慢侵害的方式,把我给折磨疯了对吧?”
林司然在对风霖说着话的时候,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筷子一丝不松力,似在跟他做着最后的较量。
而她确实做对了,风霖看着她受伤的脸,还有抵在她脖子上的筷子,有血丝一点点的从那往下流。
风霖感觉自己的心脏疼得像被揪拧着一样,他向她走进一步,伸手想要拿开她手里的凶器,却看见她连忙后退一步,握着筷子的手,更是用力的往里刺入,鲜血像是破了洞的水库一样,肆意的涌流出来。
“林司然,你非要用这种方式逼着本王吗?”
风霖担心林司然会出事,他不敢再向她走近,而是对她怒吼。
“逼你?我怎么逼得了你?风霖,换作是我把你关在一个地方里,不让你知道外面的事,不让别人对你有任何的交流,你会不会发疯?而且,我还经常对你安慰的解说,我对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叫做,为了你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