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那么一点能耐也想把人给救回来,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风清方自个儿走到房间里,直接坐在圆桌边的椅子上,自顾的倒了一杯温茶,喝上了几口,继续的说道:
“你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什么就不知道就开刀子,你是庸医吗?想想我的弟弟莫名的信任你,把自己的命都全交附于你,安心的让你为他治寒毒,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傻了,还是你手段太精明了,把我的弟弟都骗得团团转,还一如以往的心甘情愿。”
风清方自从毁容的脸完全治好之后,心情一直很好,有些像回到毁容之前的那样,乐观话多说,但是,他内心的那份阴森冷,藏住了太深久了,已经习惯于提醒着他,人不可尽信。
林司然听到他说风霖是他的弟弟时,疑惑的问了身边的清木一声:
“他真的是你们家王爷的哥哥,风清方?”
“属下不知,王爷的确实有个兄长,在府里一直住着,属下未曾见过,但是,能在王爷府里横着走的人,就算不是王爷的那位兄长,也定是王爷尊敬的人。”
清木说完,就对风清方行了礼。
林司然点了点头,也没有在身份的这事上作太多的纠结,毕竟,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
她把手上的手术刀放回盘子里,走近风清方的身边,突然对他下跪,她的这个举动不止让清木,南川二人感到惊讶,也令风清方在心里对她高看了一点。
“怎么了?莫名奇妙的跪下,难不成想拜师学艺?要得到就要付出,你付得起吗?”
风清方像是看出了林司然心里的想法,对她的行为一语说破,毫不客气的对她提出了要求。
“是,我求你,救一下他,只要你说的付出,我能做到,就一定会为你去做,我想要的就是学到你所有知道的。”
其实,林司然之前是听风霖说过,他的哥哥擅长解蛊虫,下蛊虫,她就想去会见一下他,跟他交流一下有关蛊虫的认识。
毕竟,下蛊虫,落咒蛊,这些异样事情,在她的那个现代世界里,科学界没有一个肯定的解释,但也没有太多的书籍记录。
而她到了这里,却是三番四次的接触到了,要是她再让自己迷迷糊糊的处于半知不解的状态,怕是在不久的将来,她也会是南川现在这个样子,被害得只能躺在床榻上,剩下痛苦的悲凉忍耐。
她在现代里从来就是一个人孤独的面前着各种困难事,为了就是不让自己的生活出现狼狈这样的时候。
只是,当她来到古代这里后,把她之前所做好的一切垫底的准备都归零,要让她重新的开始努力。
失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失去了就绝望了,既然,命运让她能重生在古代,那她就在这里继续按自己的方式活着,那些想要害她的人,想要抢她东西的人,她都要让他们知道惹恼她的结果。
而她的人现在受了伤,她的观察就是怀疑南川就是中了蛊虫,虽她不能百分百,但也是有七八成的确定。
从风清方刚才说她是庸医,她就相信他定是知道了整个事情,要说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就为了说几句损她的话?真是闲得命都慌凉了。
风清方原本也是想知道林司然的解毒制毒的有多少的能耐,也想过要费一点小心思,却没想到鱼儿自个儿急着往钩子里上勾。
看着她眸子里闪着灿烂如星辰般砾光,他挑起了轻佻的笑意对她说道:
“当真是什么都能为我去做吗?”
“是,什么都愿意,只能我能做到,当然,这不能做出违背良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