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婉儿说起候相国的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脸色明显的暗沉了几分,而他的这个脸色的改变,已经达到了她来这里的目的。
“就算他怀疑我,又能奈得了我怎么样,到时候,我只要把人给交上去,他不也一样要承认了我说的事,一个废物也能坐上皇位,要是没有了身后支撐他的人,他不过是比废铁还要破废的东西,根本不值得我眼看他。”
林峰宇不以为惧的说了一句,转身坐回到椅子上,伸手拿起瓷杯,正要倒出热壶水的时候,似想到了什么一样,抓着水壶的手动作突然停止了,眼里飘浮过一丝阴森。
他抓着装着温热茶水的水壶,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前,下一个动作,就是把水壶里的温热茶水全都倒洒在她的身上,直到壶里的水倒尽,她身上雪白的肌肤也被烫红了一片片,他满意的笑了。
可对于在寒冻天气里,一身的湿露,只会招来更多的寒冰冷的感觉,随之而来的就是濒临于被冻死亡的边缘。
她冷抖着身体,牙齿更是冻得打颤。
“峰宇,我不是。。。我对你是真心的。。。。。”
“要是你死在半路,会不会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对你的尸体也起了色心?。”
“要是你有命回到候相国府里,当他看见你这个模样,你又会用什么谎言对他解释你的放浪?哈哈哈。。。。。”
林峰宇的笑声似带着几分凉意,越是笑得狷狂,越是让人听着有心酸的意感。
“上官婉儿,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对你沉迷得不能自拨,你在我的心里,早已经什么都不是,连那些卖肉身赚钱的女人也比你好,至少她们是为了钱,而你是为虚荣。”
林峰宇对她冷嘲完后,愤怒的把手里的水壶往地上用力的摔破,破碎的瓷片向四方溅起,有些直接划破了她的衣裙,割伤了她的皮肉,丝丝的鲜血缓慢的流出伤口处就已经冻凝固了。
可是,身体冻得刺骨的感觉早忆遍布了全身,那些割伤的疼痛感不过是助兴而已,丝毫抵不过身体寒冻的痛苦。
上官婉儿难受得贴靠在墙面上,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似把自己所有生存的希望都落在他的身上。
此时的她已经再难以吐出一个字,对他说任何暧昧的说话,甚至牙齿打颤的声音,成了这房间里最响彻的声音。
林峰宇冷漠的转离开,当他走至门口的时候,上官婉儿用尽自己仅有力气对他说道:
“六王爷有问题,你要小心他,他做。。。。。。。”
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冻昏过去了,即使她的意志叫唤着她一定不能死在这里,一定要把那些仇恨都报复完,才能有姿格死去,柔弱的身体终究是装不下强韧意志,意识最终在她合上眼后,一点点的消失尽怠。
上官婉儿不知道在自己晕死之后,到底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林峰宇有没有对她起了怜惜的感情,亲自把她救活起来。
但在她意识转醒后,睁开眼眸之前,她听到了粗糙的重呼吸声,有一个人伏在她的身上,努力的对她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周围的温度很暖和,她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只有身上那些被碎瓷片划伤的伤口还在娇弱的叫嚣着疼痛。
她努力的的让自己的回想起在昏迷之后,是否听到一丝的有关于林峰宇对她的不舍感情,可是,她一点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