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方晓拍了拍杜子君的脑袋,“傻孩子,为父听说你私自出府,也不带上几个人保护你,万一出点意外怎么办?”
杜子君心中动容,原主这父亲,对她还真是纵容,发了那么大的火,竟然是因为怕她在外边出了意外,刚刚打了几下,又巴巴的跑过来送药,她何不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杜子君乖巧的应道:“是,子君知道了,谨尊父亲教诲。”
杜方晓露出一个欣慰的微笑,“那你好好休息吧,过些时候,父亲再来看你。”
杜方晓说完这句话就准备起身离开,却发现躺在**的杜子君没了动静。
一丝不好的预感,悄悄从他的心里升起,这孩子是怎么了。
他拍着杜子君的肩膀唤了两声:“子君,子君。”
杜子君紧闭着双眼,一声不吭。
杜方晓有些慌了,“快来人,去请大夫来。”
杜欢应声,匆匆而去,看来小姐的计划要开始实施了。
杜欢出去不久,带了一位大夫回来。
大夫在杜子君的床边诊脉,杜方晓焦急的问道:“怎么样,可看出是什么毛病?”
大夫摇了摇头,看着杜子君手臂处露出的鞭伤,问道:“从脉象上看,小姐的身子并无异样,莫不是受了什么惊吓,不知小姐身上这外伤是怎么得的。”
“这……”杜主晓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是他打的吧,这要是传出去,说他杜方晓虐待女儿,还把女儿给打晕过了,以后他还如何在城中立足。
代夫见杜方晓欲言又止,也不再多问,只道:“老夫医术浅薄,看不出小姐是何病症,请大人另请高明吧。”
杜方晓对杜欢道:“再去请大夫,多请几位,务必带着我的令牌,若谁能看出是什么病症,我杜方晓定有重谢。”
接下来,杜子君的院子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大夫换了好几波,一直忙到半夜,杜子君仍然未有苏醒的迹象。
杜方晓心里焦急,便把火气撒在杜氏身上,要不是杜氏煽风点火,他怎么会对杜子君动手。
“把杜氏给我叫来。”杜方晓对杜欢道。
杜欢紧张的跪在地上,回道:“奴婢不敢,二夫人下令,不准小姐和奴婢去打扰她,否则定要叫小姐好看。”
“她敢。”
杜方晓因为愤怒而眯了眼睛,看来他不在家的这段日子,杜氏很威风啊。
杜欢又趁机道:“老爷有所不知,您不在的这些日子,小姐一直过的战战兢兢的,受了什么委屈也不敢出声。”
杜方晓厉声道:“你去给我把她叫来,我倒要看看她的威风。”
杜欢这下不再推脱,应声而去。
杜氏安排在杜子君院里的耳目,早就传了消息回去,说是杜子君晕倒了。
她本以为杜子君是因为挨了鞭子,身体有些承受不住,可来了几波大夫都没瞧出问题来,杜氏觉得,可能是她在杜子君饮食里放的东西开始起作用了。
不过,这药效似乎比预料中要来得快些。
药效来的快也没什么不好,快点除掉杜子君这根眼中钉,整个杜家就是她的了,再也不会有人阻挡她当上家主夫人,而她的一对女儿,从此也会变成嫡出。
她越想越开心,这一次杜子君是必死无疑了,她用的可是特制的毒药,就连御医都看不出端倪,更何况这些普通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