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福当场宣读,圣旨既下,一切已成定局。
王善这才知道,原来皇上提他上殿,就是为了要处置他。
“皇上,臣冤枉啊。”
禁卫军早已上前,将王善拉了下去,哪里还会给他辩驳的机会。
秦耀又道:“逆贼何金,明知王善谋反,却知情不报,还以罪证要挟,妄图活命。朕既已允他活命,便不会处死他。”
何金听到皇上说饶他一命,正欲叩头谢恩,却又听到秦耀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仗责一百,丢到城外,任其自生自灭。”
何金早已吓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当场失襟。
打一百下啊,还能有活路吗?
秦耀说完,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因此又补了一句:“你们给朕记住了,朕一言九鼎,千万别把人给打死了。”
文武百官,闻言无不胆寒。
皇上的残暴,可不是说着玩的。
王善行刑的前一天晚上,杜子君叫杜欢打点好了一切,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趁着夜色的掩护,去了一趟大牢。
大牢之内,牢头已给王善送上了断头饭,并一壶好酒,杜子君去时,王善正在自斟自饮。
杜子君将身上裹着的东西都扯下来,交到杜欢手上,走进了关押王善的牢房。
“王大人别来无恙啊。”
王善抬眼看了杜子君一眼,没有说话。
在王善看来,杜子君和王梦瑶之间的小恩怨,不过是儿戏一般,他现在已经是这样了,怎么还有心思管这些小儿女的恩怨。
杜子君冷哼了一声,“当年你出卖姜国,勾结外敌,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这般下场?”
王善闻言一愣,抬眼看向杜子君道:“你到底是何人?”
杜子君挑了挑嘴角,“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报应来了。”
王善还不死心,又追问道:“你跟姜国有什么关系?”
杜子君没有说话,只轻轻的揭开了自己的面纱,如今王善将死,她也不怕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秘密。
“啊……你……”
王善看清杜子君面容的那一刻,不由自主的惊叹了一声,他抬手指着杜子君,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东西。
当年在姜国帝宫,曾有幸目睹姜国帝姬的真容,惊为天人,直到现在他都不能忘怀,如今眼前的女子,竟然跟姜国帝姬生的一模一样。
杜子君面容冷厉,声音清寒,“没错,我就是她。我回来复仇了,我要将秦国拖入地狱,我要让所有人为姜国陪葬,只可惜你没有机会看到了。”
杜子君说完,没有理会仍在发呆的王善,在杜欢的陪同下,离开了牢房。
牢房之中,王善一脸悲凉之色。
当年姜国之事,已成为他心中的一块痼疾,提不得,更碰不得。
罢罢罢,自己曾经做下的错事,只能自己承担。
当初他愧对姜国,如今他只能用自己的性命来为自己赎罪。
只愿一切往事,随着他的死,而烟消云散。
天气晴好,万里无云。
临近中午,禁卫军去牢房提王善,准备行刑,可惜王善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