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领了秦九洛的命令,再次喊道:“我家王爷有令,请你们头领出来回话。”
刀疤男并不理会,对着背后一挥手,喊道:“儿郎们,今天拿下这头肥羊,回去大摆宴席,庆祝三天三夜。”
刀疤男一声令下,身后的人便怪叫着冲上来。
如今秦九洛重伤,倪明则因为昨日的事还在生杜子君的气,没有出手的意愿。
杜子君自知寡不敌众,只得先带着秦九洛撤退,再从长计议。
刀疤男得了大批的东西,虽见杜子君等人逃走,但并未追击,只指着他们的身影道:“快看,那什么鸟王爷被咱们吓跑了。”
杜子君等人一走,士兵们便也不再抵抗。
所有赈灾的物质,连同士兵,一并被马贼们带走。
杜子君等人一口气跑出三四里,见没人追来,才喘了口气。
然而现在丢了赈灾物质,连食物都没了着落,经过刚才一阵奔跑,腹中已是饥渴难忍。
迫不得已,杜子君只好带着几个手下,去旁边的树林里捡了一些干柴,顺带着猎了几只兔子,作为晚餐。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秦九洛的药并没有落下,要不然,在这荒郊野外,可没有地方再去为他抓药了。
众人升起篝火,匆匆吃了些东西果腹。
杜子君又到河边捡来一只旧陶罐,洗刷干净了,为秦九洛煎了药。
夜风呼啸,杜子君等人无处可去,只得围着篝火过了一夜。
第二日天亮,几人寻了最近的一处村庄,打听昨晚那群贼人的来历。
原来昨天那拔贼人是鸡鸣山上的马贼,为首的一个刀疤脸,名叫罗成,这波人最近活动频繁,不少路过的客商都身受其害,然而他们人多势众,虽然很多人痛恨他们,但却没有人能治得了他们。
秦九洛闻言,当即有些意动。
他道:“这帮人这么无法无天,定要惩治一番。”
此番丢了赈灾物质,若是不能抢回来,恐怕难逃罪责。
杜子君料到秦九洛心中所想,她劝道:“如今你有伤在身,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秦九洛回道:“你不必担心,我自有考量。”
眼下一无人马,二无补给,必得想个计策才行。
杜子君虽心有疑惑,但并未多问。
因为没了赈灾物质,众人无法南行,只得在村中借宿一晚,想办法将钱粮抢回来。
夜晚,杜子君正在房中休息,就听到外面一阵马蹄声,接着火光四起,人喊马嘶。
杜子君来到院外观看,原是昨天那伙马贼又来了,如今赈灾的钱粮已被他们掳了去,他们又来做甚?
杜子君正疑惑间,秦九洛也被亲卫推了出来,他见到那伙马贼,并未有半分情绪波动,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紧接着,马贼将村庄围了起来,并将村中的人都驱赶到村外的空地上,杜子君等人,自然也在被驱逐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