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为何对方只选用了这不会伤人性命的地麻散?直接下些弄些砒霜,让她一命呜呼不好么?还是说对方本就没有想着取她的性命,只是想给她点下马威?
若是这样的话,对她下手的会是谁呢?
第一个可疑的人,便是曹香云。
曹香云接连在她这里受气,想要对付她,再正常不过了,可是依着她对曹香云的认知,对方应该会恨她入骨,恨不得她直接毙命才对,怎么会给她用这地麻散。
除了曹香云,便是赵世双。
虽然这次她没有赵世双正面交锋,但前次百花宴上,她已和赵世双结下梁子,不过若是赵世双要对付她,断也不会选用这地麻散。
除此之外,有能力买动女官,对她的饮食动手脚的人,也不在少数,杜子君推理不通,实在毫无头绪,只吩咐杜欢悄悄将放了地麻散的饭食处理掉,等着那个想要对她下手的人自己上门。
对方既然给她下了药,总归不会只是为了让她好好睡上一觉,若不出意外,对方今晚必定会有所行动。
夜晚,杜子君和衣而眠。
三更更漏一过,便有一个黑影,潜入了秀女宫,直奔杜子君的房间而去。
黑影来到杜子君门前,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开了门栓,进屋之后,又赶紧回身关门。
杜子君冷眼看着这一切,待黑影转身看向她时,她又赶紧闭上了眼睛,对方不是为了她的性命而来,她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为了弄清对方的目的,她只当中了地麻散昏迷,没有出声。
黑影来到杜子君床前,伸手将她挟在腋下,直奔门口。
杜子君忽然感觉这黑影好生熟悉,为了弄清黑影是谁,她抬手制住了黑影的咽喉,“你是何人?”
黑影受制于人,却不惊慌,反而调笑道:“如今你抓住了我,我便是你的人了,你想要我怎么伺候,只管吩咐便是。”
杜子君一听这不着调的调侃,立刻就猜出了来人是谁。
她一把扯下了黑影脸上的黑巾,露出了秦舒带着笑容的脸。
原本打算围堵黑影的杜欢,见来人是五王爷,自觉的守到门外,替两人把风。
杜子君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是怎么潜进了来的?”
秦舒毫无顾忌的回应:“你还不知道吗?我在这皇宫里行动自如,就如同在自家后院一样。”
杜子君闻言,眸子暗了暗,是秦舒的武功已经高到可以无视大内高手的地步,还是说秦耀给了他在宫中自由行走的权力?为了三分之一心中的疑问,她问,“皇上允许你随时进宫?”
秦舒得意洋洋,“那是自然。”
“晚饭里的地麻散,是你下的?”
秦舒嘻嘻一笑,“你不会生气了吧?我知道伤不了你,所以才叫人放的,为的就是事先和你打个招呼,好让你知道今晚我来找你。你以后若是想我了,也可叫女官给我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