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离目标约有五十米的地方停下,借助四周的花草隐了身形。
五十米外一座凉亭,此时四周点了火把,杜子君就着跳跃的火光,看到一个穿着白纱的女子正在跳舞,旁边还陪着一众奏乐的宫女。
跳舞的女子虽然用白纱遮了面容,杜子君还是认出那人是杜心若。
离杜心若不远的地方,秦耀默默注视着杜心若舞动的白色身影。
杜心若已跳了好长时间,便是秦耀不说停,她也不敢停。
杜子君支起了耳朵,恰巧听到秦耀说了一句:“不像。”
杜子君仔细观察之下,发现杜心若跳的,正上她选妃当天在秦耀面前跳的那支舞。
杜子君瞬间了悟,本以为秦耀是召了杜心若去侍寝,却没想到是被秦耀拉到这里来模仿她跳舞。
秦舒也看出那个白色的身影是在模仿杜子君,若不是杜子君此时就在他身侧,说不定他会认错人。
然而看了那白影一阵之后,秦舒道:“我觉得她没你跳的好看。”
杜子君没有回应,转身离开了藏身的地方。
见秦耀对她这样痴迷,她心中没有得意,也没欣喜,只觉得自己离复仇更近了一些。
秦舒赶紧追上了杜子君,“萤火虫还没抓呢,你怎么就走了?”
杜子君也不回头,语带怒气,“来时便同你说了,要抓你自己抓,不要烦我。”
“……”
秦舒听出杜子君动了真怒,还以她是因为见到秦耀看别的女人跳舞而心生嫉妒,他心中颇感失落,因此无心再同杜子君嬉闹,默不作声的离开。
杜心若那边,从傍晚一直跳到现在,已是跳的双脚生疼,恨不能立刻停下来,然而秦耀不许她停,她也不敢放肆,只能一遍遍跳下去。
就在杜心若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一直静坐在旁边的秦耀,突然起身向杜心若走过去。
杜心若本以为秦耀是看的高兴了,赶紧欣喜的停下。
然而却不曾想秦耀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么?连支舞都跳不好,朕要你有何用?”
秦耀说完,甩手离开。
杜心若再也支撑不住,跌到在地上。
一向心高气傲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原以为成了皇上的女人,便可以从此高人一等,风光无限,却不曾想皇上给她带来的只有羞辱。
然而所有的羞辱,都是她自找的,若不是她故意扮成杜子君的样子去勾引秦耀,又怎会被当成杜子君的替身?
秦舒从杜子君身边离开之后,再次返回了御花园,这一次他没再躲藏,而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
进了御花园没走几步,就看到一脸郁闷的秦耀,正从里面走出来。
秦舒笑着叫了一声,“皇兄。”
秦耀心中的郁结无法排,见秦舒来,他道:“你来的正是时候,朕有些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