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铁索桥在这时突然断了,清河王必死无疑。
即使将来父亲追问起,他也能推说是意外。
这个想法才一冒出,就无法再给遏制下去。
清河王此人猖狂自大,仗着有皇上的疼爱便无法无天,连他这个皇太子全都敢不放在眼中。
这样一个人如果活着,不但不会对他有任何帮助,还有可能会影响到他将来的登基之路。
既这样,那便叫清河王去死好了。
司马铖轻声对亲信交待了两句。
亲信面色一变,似有迟疑。
可在迎上皇太子那冷厉阴森的眼神时,他一下便怂了。
“卑职遵命。”
如今全部人全都在关注河对岸局势,没人注意,一个矮小的人悄摸摸靠近了桥头。
他用短刀在绳子上划了两刀。
铁索桥本就年久失修,现在再加上人为破坏,它好快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紧接着,绳子断了!
在第一根绳子断裂时,铁索桥猛然向右倾斜。
负责赶车的奴仆给这一幕吓的手足无措,脑子一片空白。
舆车随着桥面一起向右边翻,滑落,马匹发出嘶鸣!
正在跟野匪厮杀的曾慕西见此场景,登时便目眦欲裂。
“清河王!”
他的嘶吼没有可以阻挡悲剧发生。
舆车以不可阻止的势头坠入河里,溅起水花。
河水太湍急,只是片刻的工夫,舆车便给河水冲出非常远。
等曾慕西解决掉那帮野匪,再转头找清河王时,已看不见他身影。
整辆舆车都不见了,不知是给河水冲到什么地方去了。
曾慕西近乎要疯。
他立刻下让,叫全部人全都沿着河流全力搜寻,务必要找到清河王!
身处河对岸的司马铖却在此刻露出了满意的笑。
他终究把那碍事的清河王给解决掉了。
蔺青芝无意间瞄见皇太子的这个笑,不禁一呆。
此刻全部人全都在为遭遇意外的清河王而着急不安,唯有皇太子在笑。
他这反常的样子属实是非常不对劲儿。
蔺青芝联想起皇太子对清河王的众多看不顺眼,心中不禁冒出个大胆想法……
难不成清河王之所以会出事儿,并不是是遭遇意外。
而是皇太子在暗里捣鬼?
司马铖望向蔺青芝,微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