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昨天晚上,张云明偷偷去一个女知青的房间,里面还对她动手动脚的,揩人家油呢。”
“嘿,只是揩人家油呢?我听说过他占了不少便宜,差点就会毁了那黄花大闺女的清白。”
舆论传播就是这样,经过许多个人的口中传出来,便会得到不同的结果。
可能结果越来越好,也有可能会愈来愈严重。
“哎呦,没没想到平时见张云明人模狗样,却在背地里干这种苟且之事。”
“哼,我早就见他不爽了,平时那么虚伪,什么事儿都往我们村民身上揽,自己却清闲的很,哪里像一个负责的村长的样子?”
必定会有一些人站起来诋毁他。
“你们可小点声,万一被他听着了,又得罚你喽。”
善良的孙大嫂在一旁小声的提醒。
“怕他干啥?我们说我们的,要不明说是谁?他非要凑过了对号入座,那是他的事。”
“就是。”
几个大娘坐在一起唠着这种闲话。但其实他们并不关心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
只要是能听到感兴趣的八卦,能够成为他们的饭后余谈,便是生活中最好的乐子。
现在张云明走在路上都不敢如之前那般神气的抬头挺胸走着,而是猛低着头,连走路都尽量走些小路,生怕和人撞上。
这些村民们在背后议论他人的本事可是最好的。
他本想控制住言论走向,但这事就是他理亏,不管怎么解释,群众们都不愿意相信他的一言之词。更何况徐芸玥可是一个弱女子,再这样的形势里,张云明非常不占优势。
“云明,你做事怎么回事?”
张海梅也听到了村里人对张云明的辱骂或是唾弃。
这十分影响他家的形象。
“就是都是意外,都怪谢宁远,这才让我没有得手。”
张云明肯定不愿意承认是他的失手。要将罪名推给别人。
“那你就让别人抓到证据?现在村里传的到处都是。赶快想想办法解决吧!”
张云明面对这种情况心里也很是烦躁,不知该如何应对。
“云明在吗?”
这时,院子里面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正是孙瑜。
张海梅和他对视了一眼。
孙瑜不是前段时间去县里办事了,怎么现在突然回来了,还有第一时间就来找他。
“欸,在这呢!”
张云明快速的回答,走到院子里,见正是孙瑜。
“孙队长啊,你不是去县里开咱们村里生产队的会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和我们说一说?”
张云明一边请着孙瑜进大厅坐下,一边和他聊着客套话。
“就前一个小时回来的,只不过在这个小时里,我听到的些事情,可远远要比开会内容有趣的多啊!”
孙瑜话里有话,明里暗里都指着张云明的脊梁骨质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孙队长也不信我的为人吗?那些知青和我接触的时间少,自然不了解我。但孙队长与我合作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相信我?我岂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来!”
张云明说话时眼神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