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想多啦,我和她只是友好的切磋而已,还有我要去自习啦。”他面色为难,眼见套不出话来,只得眼睁睁看着徐芸玥走远。
人一离开立即懊恼拍着额头,干嘛好面子呀,徐芸玥是怎样的人精,难道看不出来吗?
这可倒好,垂头沮丧回到了办公室批改来交上的作文,一时间心不在焉的。
忽然她发现一篇文章,整个人眼前一亮,震惊道:“题目倒也新颖,从未听人提起过。”
是谁的观点如此的犀利,一看名字,原来是孙思涵。
不对呀,那个小女生文笔一向平平的,为人大大咧咧的,哪有如此的观察力以及细腻的文笔呢?
他戴上了老花镜,逐字逐行地看过去,果然就在末尾的小字,竟是徐芸玥的大名,最为奇特的是标注的则是此次和蒋春华的比试。
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这就是她准备的文章呀,教授心中一阵狂喜,诚心读了两遍,不禁拍案叫绝。
“妙,太妙啦!”
教授每每看到好文章便疯疯癫癫,同事早已经习以为常。他感叹一会儿后突然想起什么,不顾此时正在上课,立刻往经管系跑去。
“这次的经济学我们主要说的是货币。”刚开课不久,老师正在上课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他只轻轻地点头,旋即冲着徐芸玥叫唤。
讲课被打断了,眼见徐芸玥茫然的神色,老师来到门口,“教授,现在是上课时间。”
“我知道,十万火急呢。”他顾不上理会老师,招手示意人出来。
“这堂课是主课!”老师加重的声音。
教授好似根本没有眼力见,丝毫听不出来语气中的不快,兴奋的脸庞通红,一脸期待,眼睛则紧紧地盯着徐芸玥,生怕人消失一般。
徐芸玥双修,老师心知,可在课堂把人叫走还如此目无旁人,心下接受不了,在学生刚走出来时他拦在身前,“教授,再重要的事情请等下课再说!”
“来不及啦,我等不及啦!”说罢推开他拽着徐芸玥胳膊就要往外走,谁知道她另外一只手则被老师给拉住。
两人杠上了,处在中间的徐芸玥左右为难,“教授,要不您在办公室等等,下课后我立马去找你?”
“不行!”他不由分说用力将徐芸玥拉到身边,“不就是几个知识点嘛,回去之后多读两遍不就理解啦,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老师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但是资历不够,眼睁睁地看着徐芸玥被教授给带走了,气得胸中的郁闷,一下课后立刻找到系主任告状。
“主任,这课没法再教下去了,以后若是天天前来把人带走,同学们如何看我?只会觉得我们经管系的课程无足轻重,根本没有文学的高尚,不是变相的在赶人吗?是不是希望以后所有经管系人都转专业呀?”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嘛,刚刚教授前来解释过了,还托我向你表示深深的歉意呢,今日之事情有可原。你也知道,那些写文章的都是不通人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要多体谅体谅啊!”
“原来如此!”可是他依旧不服气,“徐芸玥是个好苗子,也不能够让他们把着呀,经济学的课程同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