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人打的屁滚尿流灰溜溜跑开,孙思涵顿时将手搭在徐芸玥肩膀上一脸赞许,“巾帼不让须眉,太解恨了!”
闹得正欢时,有些人以怕被殃及赶忙回学校,其余的人则议论纷纷。
“走吧,以后不必客气,来一次打一次!让他再也不敢露面!”围观的人群中有些人唇角带着一抹讥讽,她们已经顾不上。
徐芸玥不愿意再在此逗留,随着孙思涵回到宿舍,才睡了一个午觉,睁开眼睛只见到有人轻声嘀咕着。
“可不是千真万确呢,就在羽毛球队走了之后,校门口男子长得倒一般般,可穿的精神着呢,一身锃亮的军装简直让人羡慕的直流口水呀,还浪漫地跪在地上向徐芸玥求婚,”
“刚进大学校门,难道就要回家去生死吗?换做我才不愿意呢,读书多好,生孩子以后熬成黄脸婆!”
“我想徐芸玥怕也是,所以非但不同意还将他暴打一顿呢,现在有人说她脚踏两只船,有人说是男子无理取闹。”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什么男生不找别人单单找她呢?”徐芸玥用力起身,底下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有人趁着她转身下楼时已经飞快溜走,其余人则心虚地打招呼,“你醒了,还没吃饭吧?赶紧去,不然食堂关门了。”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徐芸玥直截了当询问,令她们一时间心慌,急急地摇头,“没什么,就是谈论一些有的没的。”
“你如果想知道真相可以来问我,保准说的比任何人都详细真实。”
“你真爱开玩笑。”室友把徐芸玥桌上的饭盒塞给她,“别饿肚子,对身体不好,快点去吧!”
自己立刻躲进书桌后面再也不敢抬头。
谣言都传到自己的宿舍,怕是校内早传得纷纷扬扬的,有些人出于好心的提醒,有些人则向她问明原委。
解释了两次,徐芸玥发觉毫无用处,谣言止于智者吧,和他们计较什么?她自我安慰。
将近来写好的稿子交到文学社,许昌先接过来后,飞快叫住转身离开的她,“先等等,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儿?”
徐芸玥异常警惕,他故作严肃地推了推眼镜,甚至有一丝为难,“是这样的,近来吧学校里传言你和一名男子有纠纷。”
又是张鹏远,竟然耳朵快起茧了。她不悦,“你也热衷于传八卦?”
“当然不是了。”许昌急急地摆手说道,“现在今非昔比,你在学校名声大,一点点小事也会被放大,就算我不想听也会有人跑来嚼舌根,与其听他们胡乱编派,倒想听听当事人的话!”
见他说的诚恳,徐芸玥谈论起起以往的种种。
他喟叹摇头,“原来乡下人并非想象中的单纯呀。”还以为农村人简朴好客呢,没想到里面也有不堪的。
“龙生九子,性格更异,大部分人都热情简单,也架不住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张鹏远就是这样的。”
徐芸玥耸耸肩表示对此毫不在意。
许昌陷入深深的沉思中。